在练功,要等会,没他带,厂子不放人,我们进不去。”
路行远有些懵:“练功,练啥功?”
李德江道:“气功,就公园里那些人每天练的那种。”
路行远回忆了下重生后暂时还没去过的天坛公园、北海公园啥的,发现没啥印象后,脑袋一闪,想起了上辈子的气功热。
大概也就是这个时间段,练虚无缥缈的气功成了热门活动,搞讲座的,上电视的气功“大师”特多,个个牛逼吹的震天响。
这些“大师”的信徒中,甚至不乏一些高级知识分子,搞得一传十,十传百,导致全国上下很多人都会鼓捣那么两下,要么就是坐那冥想半天,一个个魔怔的不行。
想到又要经历一次这种荒唐事,路行远顿感无语。
“这倒是挺操蛋的,这人不靠谱啊。”路行远冲李德江、潘才嘟囔道。
潘才附和道:“是挺操蛋的,而且信的人还很多。实在不成,要不换厂做吧,材料都有了,家里有缝纫机的谁不能做,做裤子又不是做导弹,没那么复杂。”
李德江满脸歉意中,路行远一锤定音:“这批料做完吧,这批做完换厂做,大江找的这家不靠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