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就在一两个熟练工家里蹲守,出来一件装上一件,之后在找我付钱。”
潘才的话,让路行远感到糟心。
客户直接走到生产第一线拿货,随后再找生产商付钱这些都是啥乱七八糟的,要是碰到了偷奸耍滑的人,他不是平白无故给人做了嫁衣吗?
知道了弊病,但路行远却没法改变,说到底这就是没法建厂经营的后遗症。
“有缝纫机的人家还得扩,过了最开始的这波红利,以后就好了。”路行远甩手无奈道。
“路哥,实在不行,还是找家国营厂搞挂靠吧。”李德江老生常谈道。
路行远不容置疑道:“绝不。”
现在这些乱七八糟的纠纷只是个人与个人之间的,一旦挂靠国营厂开厂经营,未来与他扯皮的就变成了公家。
王雄急了:“潘兄弟,你就直说,2000件大概要我等上几天。”
“十来天吧,我每天尽量多留点下来。”
潘才说完,将脑袋撇到了一边,避过了王雄那要噬人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