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有了刚才的经验,赵国章对付接下来的一台电视机的主人就老辣多了,排查找到问题后,他即使再胆战心惊,也大声喊出了120块钱的高价维修费。
“蛮子,咱们是不是太贪婪了,换一根显像管就赚30多块钱?一天换十来根,不是要赚几百块?”
路行远笑着摇头道:“话不能这么说,那他去买一台新的电视机还要花好几百块钱呢。”
“再者,显像管这玩意不容易坏,我一共才买了五根备用。”
大半天下来,赵国章已经不知道说啥好了。
维修店第一天的收入就达到了85块,一个让他瞠目结舌的数字。
一个月后,一年后他们要赚多少钱,赵国章已经不敢想了。
想到这还是同心维修店还不太为太多人所知,他就更焦虑了。
因为估摸着就算学业有成,工作分配的再好,他怕是也赚不到这么多钱。
“是不是不敢置信,感觉赚钱跟玩似的?”路行远笑着问一脸惆怅的赵国章。
看到赵国章不自觉点脑袋,路行远嘿嘿笑道:
“别太走进死胡同了,你能赚这份钱,是因为学到了这方面的知识。换句话说,你如果不是读了这么多年数,想赚这个钱也没那么容易的。”
经路行远点拨,赵国章不由恍然大悟。
他刚刚竟然魔怔的走到了读书无用论的那条路上。
回过神,赵国章更对路行远另眼相看起来。
路行远比他还小两岁,但看事情竟然能举一反三这么通透。
店外响起一阵轰鸣,路行远走到门边一瞧,潘才背着丘明来了。
路行远瞄了瞄天边,发现已经是残阳如血,也就不再说啥。
毕竟这时间段也算下班时间了,他又不是要搞996福报的吸血老板。
鞭炮的轰鸣声中,潘才、丘明几人走进店里问道:“路哥、赵哥,第一天开张生意咋样?”
“挺不错的,赚了有80多块。”赵国章满脸笑意道。
前些天,潘才一早一晚给他们帮了不少忙。
一来二去,他才知道潘才接了李德江的班,帮助路行远倒腾健身裤,一天接触的流水都是成千上万,不是他能比的。
“等朱大肠他们过来,然后一起去老杨菜馆吃个饭吧,明天刚好又是周末。”路行远冲几人道。
没多长时间,朱大肠、孙大圣和赵国章找的一个叫王兵,一个叫陈美蓉的两人几乎一块到了。
王兵是燕科院本校生。
陈美蓉和赵国章是老乡,都是豫省人,带个眼镜瘦瘦弱弱的,但来头不小,邮电学院大三学生,学的电子科学与技术专业。
她家境也不好,家里兄弟姐妹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