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知恩图报的女孩。
人走远后,路行远转身对赵国章道:“回吧,困的不行了,我这会挨着床就能睡着。”
赵国章呵呵一笑:“我先走了,你估计暂时走不了。”
路行远刚想问啥意思,就瞧见了手里抓着一个灰色帆布包的李栀枝。
“一大清早的你咋跑这来了?”路行远迎上李栀枝后问道。
李栀枝瞄了瞄校门口进进出出的学生,结巴道:“我...今天周末,你们学校怎么还有这么多人?”
路行远满头雾水,这话问的也太奇怪了,周末又不放长假,学生回不了老家,人不是肯定多么。
想到李栀枝虽然不喜社交,但却不是腼腆性格。
而且她这会也不可能缺钱,不会因为张口借钱害羞啥的。
但她说话这么吞吐,又是主动跑来找他,除了身体........
想到这,路行远的心一下揪了起来。
他抓着李栀枝的手臂,把她带到一边,心里急的要死,却又轻声细语的问道:“是不是身体上有啥不对劲?”
“啊,不是,我那个...那个,你帮了我很多忙,所以我给你织了个围巾,呐就这个,你拿出去吧。”
李栀枝面色羞红,做贼似的说完,把帆布袋往路行远怀里一塞,掉头小跑着走了。
路行远埋头瞧了瞧帆布袋里的灰色围巾,发出一声叹息:“唉,这破事闹的,我迟早也要被这丫头给吓出后天性心脏病。”
再望着那个姣好的背影,路行远又是一脸惆怅。
当初想的光是守在李栀枝身边可能吗?
情感可由不得人去操纵!
又或者把她娶进门不生小孩?
怎么对待上辈子的感情,路行远已经完全没了头绪。
黯然的回了寝室,赵国章正抽着烟,陪着夹着被子的朱大肠、孙大圣在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。
“蛮子,你给林学姐的回信没?”朱大肠问垂头丧气进来的路行远。
路行远一拍额头:“完蛋,忘的干干净净。”
朱大肠道:“我说怎么没见你去寄信。”
原本准备洗漱的路行远丢下脸盆,冲赵国章要了支烟后,在窗前的长条桌旁坐了下来:“现在写吧。”
望着林学姐亲启五字,路行远又犯难了。
他脑子里一片空洞,不知要写啥。
除非继续日常鼓励、同学之间两三事、燕京城为了迎接三年后的亚运会把哪又拆了,建了什么新的建筑,再无其他。
“先说好,别写我跟陈丽那事。”
朱大肠给路行远打起了预防针。
路行远脸色一僵,朱大肠和他想到了一块,只不过他还没来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