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被同时期加入宗门的师兄弟们赶上了。
很多人都为其暗自可惜,说如果他再认真一点,再努力一点,一定会成为宗门还丹弟子的领袖人物。奈何其本人却无此意愿。
朱婉卿跟杨月龚不熟,杨月龚在她未出生时,就在宗门修行了,两人的年纪差的有点远,所以几乎没什么交流。
不过修行门派中,是以拜入哪个师尊名下论辈分的。所以同一辈分中的弟子,相差个几十岁都不奇怪,故朱婉卿跟杨月龚还是以师兄妹相称。
朱婉卿走过去。“师兄……你也睡不着么?”
杨月龚依旧仰望着星空,双手拄在草地上,眼睛里反射着点点星光。
“是……如此美的月色,睡觉多可惜,不如出来欣赏夜景,师妹觉得呢?”
朱婉卿笑笑,过去同杨月龚坐在一起,双手抱着膝。
“黑漆漆的,也不知有什么好看。”
杨月龚这才将目光从星空中移开,看了朱婉卿一眼。他耸耸肩,变戏法一般从怀里摸出一个小酒壶和两只小酒杯。
“美景一直都在那里,只是缺少发现它的眼睛……小酌一杯否?”
杨月龚在宗门内就以嗜酒如命而闻名,据说他酒壶从不离身,朱婉卿亲眼所见后,才确信,这并非虚言。
“好吧……我没怎么喝过酒。”
杨月龚连连摇头。“这简直是我听过最悲哀的话了。如果人生无酒,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。来,尝尝我酿的酒。是我的独家秘方,别处根本喝不到。”
杨月龚斟酒。略显浑浊的酒液在小小的青玉酒杯中震荡。
朱婉卿接过酒杯,想也没想,一饮而尽。
“吁——你慢点喝!这是烈酒,得慢慢品,才有滋味!哎,暴殄天物……”
杨月龚摇着头叹息,给自己也斟了一杯,轻轻啜饮了浅浅一口,满脸陶醉。
而朱婉卿那边,正用指节死死抵着额头。
强劲的酒劲反上头,激得灵魂都在颤抖。朱婉卿强行压抑住自己,才没有叫出声来。
从喉咙口到胃部,能清晰地感觉到,一线火烧火燎。
半晌,朱婉卿才深深地呼出一口浑浊的酒气,面色稍好一些。
一旁的杨月龚笑吟吟地看着朱婉卿,一副我早知如此的表情。
朱婉卿递过酒杯。“再来一杯。”
杨月龚收起酒壶。“不行。给你喝太浪费了,而且我本来就没带出来多少,自己还不够喝呢。”
朱婉卿挑眉:“不给我的话,我就告诉父亲说,你在出任务途中,偷偷喝酒。”
杨月龚耸耸肩:“无所谓。无非是回去后罚紧闭。”
“我还会叮嘱父亲,罚你禁闭时,身上和储物戒中,不许带一壶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