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这不就跟小偷无异了么。
他只好拿一些自己制的符文给郑大妈,郑大妈拿过来后,检查一番,深深地看了叶楚一眼,然后没说什么,就收下了。
叶楚这才得以从郑大妈那里学习炼丹的本领。
炼丹其实是一项很枯燥的事情,守在炼丹炉前,一坐就是好几天。
若是炼制很麻烦的丹药,守上十天半个月也是有的。
不过叶楚并不怕枯燥。再枯燥,能比得上刷题枯燥么?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他都刷了几十遍了。
相反,他还很享受这种无人打扰的时光,默默守护着一个载体,往里面塞入各种材料,然后等待,累积,酝酿……直到丹炉烧得通红,膨胀开来,从里面喷涌而出的那一刹那快感。
爽到浑身颤抖。
顺便还能听到村里的各种八卦。因为来跟郑大妈买善恶有报丸的老头们,会跟郑大妈闲聊几句,扯些有的没的。
叶楚那段时间,算是大开眼界。
这个谁和那个谁怎么怎么了,那个谁和那那个谁又怎么怎么了……
村子里的关系实在是太复杂了……要是单独拎出来的话,又是一本新书了。
暂且按下不表。
有一次叶楚问常常来买善恶有报丸的钟大爷,您每隔几天就来一次,这玩意消耗得这么快么?
钟大爷眯着眼睛:“乐鳝好湿嘛。”
叶楚没听懂:“钟大爷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钟大爷语重心长地说,“就是想告诉你,男人都是鳝变的。”
叶楚彻底懵逼。
钟大爷说的都是什么啊,哪和哪都不挨着啊,打哑谜一般。
钟大爷摇头晃脑地走掉了,临走前还嘱咐了叶楚两句:“日行一鳝,勿以鳝小而不为。”
叶楚懵懵懂懂。
太高深了。
他深深地感觉到,自己需要学习的还有很多。文化课水平跟不上,听不懂别人讲话了都。
总而言之,经过刻苦的学习和努力,叶楚将炼丹之术学了个七七八八。虽然可能比不过郑大妈的水平,不过叶楚自认为炼得还算可以。
至少吃不死人。
不过他的炼丹术很少有施展的机会,因为村里人根本不需要他炼制的丹丸。就连叶楚自己也很少有机会用到丹药。
记得唯一一次,他吃了郑大妈给的丹丸,是因为去小溪边砍螃蟹精时,一时不察,被螃蟹钳子钳了胳膊一下,留下一道细细的红印子。
几乎没出血,只是有一道伤口。
回村子后,看到叶楚胳膊伤口的郑大妈,没说什么,就扔过来一粒黑不拉几的小丹丸。
“吃了它。”郑大妈说。
叶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