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。”吴蓉说,“没准是叶公子故意的?”
“故意的?”
“是啊!”吴蓉一脸认真地分析着,“就是故意惹女孩子生气,其实心里是想吸引她的注意。”
姜昕冉茫然,“啊?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,只会让女孩子更讨厌他吧。”
“哎呀小姐你不懂。”
姜昕冉从小便生于深闺之中,跟外界接触较少,纯洁得就像一汪清水。而且她自身样貌、才智和武力,均是十分优秀,身边难有匹敌的同龄人。所以属于男女之间的懵懂情感,她此前一次也没有过。
“有些男孩子就是这样的。可能因为害羞吧,不善于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感,就只能通过恶作剧的方式,来引起在意的人的关注。”
姜昕冉似懂非懂。
“就拿小姐举例吧。”吴蓉继续说,“你心里其实很在意叶公子,但是表面上却一直表现出冷漠的样子,这样你能理解了么?”
姜昕冉:“……”
姜昕冉:“小妮子你胡说什么呢!我什么时候在意过那个人了!”
“那你为什么明明说不想见他,却还戴着面纱偷摸跟在我们身后呢?”
“那是因为,那是因为……”姜昕冉一时语塞。
本来她确实不打算跟过去的,可把吴蓉派出去后,她心痒难耐,百般纠结之下,最后还是套了个面纱出门了。
她告诉自己是为了看叶楚的笑话,才过去的。
当然这并不能解释她为什么临出发前还点了朱唇,抹了腮红。
“你看,小姐你自己也找不出辩解的理由吧。”吴蓉理所当然地说。
姜昕冉嘴硬,“……我懒得跟你争论。”
吴蓉知道小姐是个别扭性子,不再多说,怕引起反效果。很多人都是经过一段时间冷静下来后,才能慢慢了解自己的心意。
“也不知道叶公子炼制的丹药,能否对氟骨病人有效。”吴蓉有些担心地说。
“希望有效果吧。”
在大是大非面前,姜昕冉是希望叶楚成功的。她不至于因为私人情感,而影响了自己的立场。
“以及……”姜昕冉望向殿外,目光穿过重重高墙,去到更远的地方。那里是母亲寝殿的方向。
“如果他真的有本事治好氟骨病,那么也许母亲的病症,也会有一丝希望……”
……
城主府。炼丹房。
自叶楚进入炼丹房后,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了。
他现在的心情无比沮丧。
因为第一炉洗髓养气丸,他炼制失败了。
炼丹炉里只剩下一堆药材废渣,散发着一股糊糊的味道。
叶楚总结了一下,之所以这炉丹药炼废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