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从娼。
唉。
其实芳姐也有自己的苦衷。
红袖招的姑娘们里,都是生活中遇到困难的,才会流落风尘。
大家都是苦命的人,无非聚在一起,报团取暖罢了。
这个世道,谁还不是为的挣一口饭吃呢。如果能堂堂正正的生活,谁又愿意从事这样的事呢。
言归正传。
为了事态不会进一步滑落向难以控制的地步,王淮安主动把话题拉回来。
“闲聊先到这里吧。芳姐,我们今次前来,是为了红袖招闹鬼的事来的。要不芳姐你还是先介绍一下基本情况吧,这才是当下最要紧的事,不是么?”
芳姐点头称是。眼神又勾了一下叶楚,但叶楚似乎毫无察觉的样子。
不过芳姐并不着急,时间有的是,以她对付男人的本领,总有一天会让他拜倒在自己裙摆之下。
然后捏圆搓扁……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……
真有点小兴奋呢。
芳姐心中的小恶魔悄然抬起了头,整个人蠢蠢欲动,望向叶楚的目光更加含情脉脉了。
王淮安这辈子都没见过芳姐这样看过自己,心中醋意滔天。
女人呵女人!
肤浅!
就知道看表面!
一点也不注重内涵!
算了自己有什么脸说芳姐呢。自己不也是一样么。
对好看的姑娘趋之若鹜。对长得一般的姑娘不屑一顾。
芳姐平静心气,正待讲述一下事情经过,忽然又被打断了。
房间外传来一个男声,声音有点无礼。
“芳姐,芳姐!你的小震震来了!有没有洗香香等我呀!”
一听到那个男声,王淮安的脸色就变了。
他不动声色地起身来到门口,贴墙站好,而后悄悄伸出一只脚。
恰巧这时房间门被拉开,闯进来一富贵公子哥装扮的人,被王淮安伸出去的脚绊了一下。
来者摔了个狗啃式。
以脸抢地。
砰的一声。
看着都疼。
来者愤然爬起,扭头一看,赫然发现了刚刚收回脚的王淮安,勃然作色。
“王淮安!”他呲着渗血的牙,刚刚狗啃式磕到门牙了,“龟儿子敢暗算我!”
王淮安不甘示弱,斜眼看着那人,“你个龟孙子怎么跟爸爸说话呢?”
叶楚插嘴:“王兄你骂他是龟孙子,好像有辱你的父亲……”
王淮安:“……叶兄咱先不计较这个……”
叶楚:“哦。”
昊典冷脸:“一群智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