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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朕看着你,却一点办法都没有,你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么?”
李牧惭愧道:“孩儿让父皇担忧了,保证下次不会了。”
“你不要跟我保证这些。”李世民有些气恼,眼眶也有些红了,道:“上一次,朕如此无助,还是孙神医告诉朕,你母后的病没办法治的时候。”
“朕当时就想,就算朕当了这天下之主又能怎样?还不是什么都主宰不了?”李世民看着李牧,道:“你母亲的病,朕主宰不了。你是朕的儿子,为何做事情的时候,从来也不多想一想?你是天下未来的储君!”
李牧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“你在朕的心里,足以比肩半个天下,朕不能允许你做这种危险的事情!”
“父皇,儿臣不能苟同。”李牧抬起了头,直视着李世民的目光:“父皇,儿臣没有那么重要。”
“虽然我是储君,但我没有那么重要。”李牧认真说道:“如果父皇,我、或者说,所有的皇子,皇室,都觉得自己的命,要比普通百姓重要,那咱们李唐的江山,距离灭亡也就不远了。”
“父皇,孩儿从西域回来,一直有些话想要说,但是没有机会提起。今天既然说到这了,不妨就说了吧,也算一吐为快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李世民强压着怒火,道:“朕看重你,难道还有错了么?”
“父皇,太子就算不是儿臣也无妨。”李牧认真说道:“但是太子要负担起太子的责任,这才是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那日我收到信,对方以数万百姓为要挟,逼我前去见面。如果我不去,数万百姓面临危险。我是大唐未来的储君,我很重要,或许在父皇的眼里,我比数万的百姓更重要。但是,儿臣以为,如果我作为大唐太子,可以置数万的百姓性命不顾无动于衷,那我也不配得到他们的爱戴。这样的自私的皇帝,能当得长久么?”
“就像父皇你,如果当年你不是披坚执锐,平定天下,立下不世之功,你的皇位能当得安稳吗?”
“你!”李世民没想到李牧竟然提起玄武门的事情,这是他心中永远的伤疤。虽然他那一场赢了,但是他弑兄杀弟,为天下所诟病,没人敢在他面前提及此事。
“父皇,百姓心中自有评判。如果百姓觉得你不如隐太子,你的皇位坐不安稳的。我不想做一个在你的羽翼之下,赫赫威名之下的太子。我想为百姓做些事情,得到他们真正的尊重。如果我不幸,无缘坐上龙椅,那也是天意,但无论是谁在这个位置,我都不希望未来坐在龙椅上的李氏后人,是一个窝囊废!”
李世民看着李牧,他没想到,自己的儿子,竟有这样的想法,刹那间,他只觉得满怀的骄傲。
“承乾……承乾……”李世民虎目含泪,道:“这就是你的想法,所以你才安排青雀去处理政务?”
“是的。”李牧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