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身体恢复就不再有伤势。
“你才有病!”正在擦拭桌子的紫苏,冲陈瑜吼一声又转身向正在打坐的陈三思道:“师父,你收的这个弟子是不是傻的?”
陈瑜这才想起,刚才紫苏忙着哭,然后他又是登名造册又是看洞府,至今还不曾与紫苏见礼。只好呐呐道:“紫苏师姐,我是陈瑜。”
紫苏并不回礼,见师父还在打坐,重新面向着陈瑜气冲冲道:“说!师父是不是为了救你才伤地这么重的?”
“紫苏!”陈三思没办法安静了,只好睁开眼睛语带无奈道:“不是说了吗,为师是斩杀了余道人,又和柳妖一番大战才受的伤,跟瑜儿可没有任何关系!”
“那也是他没有好好照顾师父!如今一个韦氏牵连出了方夜宗和掩月宗,众多散修见有利可图也开始不安份,师父又要处理宗门事务,哪还有时间养伤?等一切都定下来,师父的伤势恐怕又要加重!”紫苏依然不服气,而且秀气明媚的眼睛又开始泛红,顿时竟令陈三思和四方一起手忙脚乱。
陈三思更是起身一边安慰她一边道:“还是紫苏孝顺,瑜儿这小子没好好照顾为师,今后就由紫苏负责指点他修炼!紫苏定要对你师弟严厉些,让他不可偷懒!”
陈瑜真是傻眼了,这是什么情况,紫苏师姐只是眼眶泛红,至于师父和四方如此着急吗,而且刚才不是已经哭过了吗?
不过他也算是明白,师父以三天时间恢复了身体上的伤势,应该还有内伤未愈。可这关我什么事,师父这一路传他《紫阳真诀》凝气卷的后续功法,还指点他修炼甚至教他炼化幽光短剑,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啊!
“你叫陈瑜?”好一通安慰之后,紫苏终于没能流出眼泪。问陈瑜一声,指着餐桌上那条炸地金黄的死鱼道:“是那个鱼吗?”
“啊?不是,不是。”陈瑜又要傻了,这位师姐对名字是不是有什么误解?但此时只好解释道:“我的名字是‘高下在心,川泽纳污,山薮藏疾,瑾瑜匿暇’的瑜。”
噗嗤一笑,顿时满室生辉。紫苏白陈瑜一眼,转而向陈三思道:“师父,这位师弟不只傻,还是个书呆子呢。”
紫苏的破泣为笑,令陈三思很是开怀,此时她说什么师父都是点头傻笑。说实在的,这一幕令陈瑜很是羡慕。父亲在世的时候对他要求的很是严格,如今想想,自开蒙以来父亲就不允许他再流泪,五年来他似乎从未如师姐一般,放肆地哭过了。
只见紫苏拉着师父入座,又招呼四方一起坐下,这才道一句“愣着做什么,还不坐下吃饭?”陈瑜忙不迭入座,然后还有些拘谨地,等候着师姐下一道命令。
“紫阳宗每个月都要对弟子进行考核,每三个月进行大考。你还有二十多天准备,月末的时候我带你去参加考核。”陈瑜其实有些不太情愿,但刚才入座时没长眼,他是挨着紫苏坐下的。
此时紫苏一边夹菜一边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