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高。突然,其脚下出现一片碧绿的荷叶,托着黛姝转瞬消失。看方向,似朝着如意宗主区域而去。
“人皇令牌?”直到黛姝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,紫苏仍喃喃道:“难怪这一次,有那么多中洲修士进入如意宗。只是中洲竟有人皇?而且其令牌竟出现在如意宗,为何此前我们听都没听说过?”
“师妹先不要想人皇令牌了。”曾新瑶看看刚才黛姝降落的那株野草,再看看周围干干净净,妖蛇在黛姝轻挥衣袖之下竟是连妖丹都没有留下。只见曾新瑶神色有些郑重地道:“陈瑜爱凑热闹,我担心他知道人皇令牌之后,会收不住性子卷进此事!”
紫苏悚然一惊,她突然想起,陈瑜曾偷过上一任紫阳真人的令牌,跑去杂役弟子那里耀武扬威之事。有此前科,再经曾新瑶提起,她还真有些担心陈瑜会卷进此事。
取出身份玉鉴正要向陈瑜传音,却听曾新瑶道:“师妹先不急。”
见紫苏看向自己,曾新瑶提醒道:“我们一行人不是有个丹师吗,师妹如今压制修为太过辛苦,传音时不如让陈瑜和陆临风等我们几日,并且请陆临风帮忙想想办法,看他能不能炼制几颗丹药帮师妹压制修为?师妹你怎么了?”
曾新瑶大惊失色,上前几步扶着紫苏突然摇摇欲坠的身子,关切道:“可是我当真伤了你?”
“我没事!”在曾新瑶的搀扶下,紫苏缓缓盘膝坐下,这才有些虚弱地道。
其实她也没有想到,曾新瑶很正常的一句话,会令自己心中突然升起浓浓的怨怼,以至于在如今有伤在身的情形下,竟连站立都有些不稳。
陈瑜拜入白鹿殿至今已经六年有余,从一开始就是紫苏在教他修炼。尤记得教他的第一天,尽管从小习武,但修仙与习武完全是两码事,陈瑜在紫苏的指导下一阵手忙脚乱,甚至紧张之时出现同手同脚的笨拙样子。
可以说最开始,紫苏对陈瑜这个师弟是很看不上眼的。
世间女子总比男子更早熟一些,十三岁那年,自己第一次来了月事就已然开了窍,可陈瑜至今懵懵懂懂,无知地令人着急。
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人意料,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自己对陈瑜突然另眼相看?是去了披霞殿再见傅贤月,发现对他只有单纯的亲情?还是陈瑜隔三差五拿下九连胜,为白鹿殿争光之时?
或者说,因为同属于白鹿殿,见不得陈瑜被其他师兄弟冷嘲热讽而为他出头?又或者说,陈瑜在紫阳殿帮师父端茶递水整理公文不论多累,回来之后总会跟她在白鹿殿尽情嬉闹?
情之一字,实在令人费解。《紫阳真诀》乃宗门至高功法,紫苏参悟如此功法感觉毫无压力,唯情之一字,任她慧质兰心,却怎么也参不透。甚至于,对陈瑜的情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她竟也毫无所觉。
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!
或许,自心里接受了陈瑜是自己师弟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