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墨纸砚。我的写写画画,其实是用来寄托对父亲的哀思。”
“陈瑜小时候生活在哪里?”似乎知道明日即将告别,黛姝竟向陈瑜打听起他小时候的经历,道:“我六岁被师父带走到现在,只记得我好像一直以乞讨为生,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。你快说说你小时候是怎么生活的?”
帐外琴声突然止息,陈瑜隔着帐帘看了一眼,心中觉得颇为可惜。刘叉昨天见黛姝时的表现令陈瑜觉得可笑,他还没有开窍还处在懵懂期,他还想着一路上看戏呢。
“我本是雍国候爵栒州陈氏子弟,不过我从小生活在雍国乐昌县,夕落镇落溪村……”陈瑜将自己自有记忆以来的经历,向黛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,直说到那天晚上的黑山贼屠村。
“此事实在令人郁闷。”陈瑜苦笑着,至今仍然不知道自己应该有什么心情,道:“我父亲先是被修士所伤,见了那株柳妖之后引发旧患而死。这就有一尴尬之事,我不愿为生父报仇,想为父亲报仇却已经没了仇人……”陈瑜说罢苦笑连连。
“父子之间拥有的血脉天性,是任何功法都无法隔断的。你不愿为生父报仇,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?”黛姝突然突发奇想,向陈瑜道:“有没有可能,你所认为的生父,其实并不是你生父呢?”
“不可能!”陈瑜断然道:“我长得跟我生父非常像,临风和师姐陪我去生父陵前祭拜过,虽然有棺有椁,但他们可以作证,我和我生父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”
紫苏和正在炼丹的陆临风连连点头。
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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