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”紫苏的声音有些清冷,陈瑜害怕这样的师姐,拉着她的手,担心道:“师姐……”
“你想过没有,如意宗是被谁所灭?”被陈瑜握住手,紫苏才发现自己的手很凉,但还是向他问了杨冬儿之前问过的问题。
见陈瑜脸上害怕的神色已经深重,紫苏僵着的俏脸挤出微笑,道:“或者你这么想,每到晚上,如意宗未什么会变得暴雨滂沱?据典藉记载,即便如意宗的夜晚没有雨雪,也会被厚重的乌云完全笼罩,你可想过为什么?”
小花和小白还在蹦蹦跳跳,它们的欢快的吱吱叫声,与紫苏强打起精神的声音,一起在石室中泛着回音。
“师姐,你、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这天花板上的星空多少也对陈瑜的修仙理念产生了冲击,加之他刚才潜心记忆这些星辰,脑子多少还有些转不过弯来。听着紫苏的连翻发问,他感觉似抓住了什么,但翻翻找找却什么也没抓住。
“毁灭如意宗的那个人或者势力,应该拥有我们难以想象的大神通!”紫苏稍稍沉默一阵,组织了语言,道:“他们灭了如意宗不说,还以大神通创造了每到夜晚,遮蔽如意宗的乌云暴雨!”
“哪里会有这种神通术法?”陈瑜心中发寒,犟着道:“若当真如师姐所言,那人既然可以毁灭如意宗,那何不直接将如意宗从世间抹去?在我看来,抹去如意宗存在过的所有痕迹,可比无数年来,维持如意宗每个晚上的大雨更容易!”
陈瑜说得很有道理,就像但凡被紫阳宗攻灭的宗门,定是毁其道场、拔其宗祀、攫其典藏、焚其山门。一些想要捡漏碰运气的散修,去了那些宗门原址顶多找几株灵药,寻几颗散落的灵石,得一些无关痛痒的功法残篇,如此而已。可以说,凡被紫阳宗所灭的宗门,除了清风明月一概不留,
一个人的眼界智慧,在阅历浅薄如陈瑜和紫苏一般,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们的生活环境。就像现在,紫苏也认为陈瑜说得有道理,她从小耳濡目染,早已形成了毁人宗门则斩草除根的常识。因此,尽管有心辩解,但她也知道,比起维持术法,将如意宗彻底抹去更容易。
“那如意宗的夜晚怎么解释?”紫苏性子执拗,而且她很快想到一个不是佐证的佐证,道:“你记不记得月芽湖,不论如意宗的夜晚如何的大雨滂沱,月芽湖的水位始终不升不降?”
还是限于眼界智慧,其实紫苏这个佐证非常有力,然而紫阳宗的典籍从未记载过这种,只下雨不涨水位的术法,因此连她自己都有些底气不足。
“师姐啊,我十岁之前刻苦读书准备考科举,虽然那时父亲能为我找来的书籍并不多,但我还是在字里行间知道,雍国有很多水利!”陈瑜自己都没察觉,他明面上似乎是在反驳紫苏,其实是在令自己宽心。
只听他道:“那些水利有夺天地造化之功,于大川大河修建水闸,明明是逆流而上,但通过水闸可以在局部河段形成顺流之势,以此保证往来船只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