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瑶好奇的目光,陆临风以仍然沙哑的声音解释道:“待过得九千年,我的徒子徒孙,会继续前来采摘新的紫焰草!”
“令师徒,真会玩!”曾新瑶喃喃道。
此时,时间已经过了十五息!
与此同时,一直落在最后,在黑雾收缩到极致突然膨胀之时,早有准备的陈瑜和紫苏,迅速以巨大的擒龙手相互接力,将面前被膨胀黑雾推开的修士拨往两边,为自己创造出丈许通道。
然后,二人在众修士连连惊叫声中展开身法,向黑雾中心疾冲而去。
“陈瑜和紫苏姑娘冲过去了!”被推开的修士大为不愤,暗恨刚才应该将这二人擒下,好拿他们要挟陆临风和紫苏。但此时,他们仍然呼喝着向其他修士通报,希望有人能拦下这二人,好为他们争取机会。
“快拦住他们!”被推开的修士七嘴八舌,甚至一些心思恶毒者,还扯着嗓子大喊道:“人皇令牌在陈瑜手里!”
还好,这里为数众多的中洲修士,行事虽然不堪,但心思并没有坏透。至少他们厮杀这么久,按理早已疯狂,但他们对指挥过自己的紫苏仍然保持着崇敬,只将危险往陈瑜身上引。
“陈瑜小儿,你敢伪造人皇令牌!我要为死去的同道报仇!”天空中,一道非常熟悉的声音,带着筑基修士的威压轰然传来。
“郑小眼,你敢伤我,我保证你不会活着离开西北!”此时紫苏的擒龙手正在消散,陈瑜威胁着郑维新手中也没闲着,新的擒龙手接力紫苏,再次将眼前无数修士向两边推去。
“还有你们不要脸的,老子从来没见过人皇令牌!”整个龙背岭西坡喊声震天,陈瑜恨某些修士竟给自己造谣,右手轻扬祭出一颗淡黄色丹药。
呯地轻响,丹药在陈瑜左侧一里外炸开。淡黄色的雾气瞬间将方圆数十丈笼罩,而雾气中,很快传来各种惊叫。
“我的修为呢,天呐,我的修为呢?”
“怎么回事,我凝气十层的境界呢?”
“陈瑜!你干了什么?”
“这是禁元丹,一柱香之内雾气消散之前,你们无法调动丝毫修为!”紫苏的擒龙手推开无数修士,她们已经远在数十丈之外,陈瑜大声道:“再敢惹我,我会祭出蟾酥废元丹!”
“堂堂名门大派弟子,竟有如此狠毒的心肠!”右侧有修士义正严辞一阵,向郑维新道:“还请郑公子为我等主持公道!”
呯!又一团淡黄雾气在右侧弥漫,这雾气膨胀地太快,除了运气好恰好身在边缘,不然根本不给人逃走的机会。
雾气炸响之后,各种污言秽语以各种惊恐的声音向陈瑜招呼。
“陈少兄,你拿伪造的人皇令牌戏弄同道实属不该!”内黄筑基修士李成芳的声音传来,道:“不过陈少兄年少,或许并不清楚此中利害,只要你告诉我等人皇令牌的确切消息,我等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