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对陆临风出手。”
万四郎一愣,旋即大喜。可以对陆临风出手,就说明一样可以对陈瑜出手。
“饶是陈瑜奸诈,他还是百密一疏。”万四郎兴奋道。
“他这是故意的。”见万四郎愕然,司马钧解释道:“折应拭、郑维新甚至司马昂都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们,陈瑜的条件,只是为其他凝气修士减轻来自筑基修士的压力。”
万四郎仍然不懂,但司马钧向来习惯了高傲,并不打算为他作详细解释。因为他认为,只要抬头看看西坡上如今的情形,任何人都能理解陈瑜此举的用意。
刚才接了曾新瑶和陆临风,陈瑜四人驾着罗盘一路飞行之时,陆临风祭出的十多颗丹药炸开,形成的各色绚烂毒雾至今没有消散。十多团百丈方圆的毒雾中,各种充满恐惧的呼喊声,令任何听到的人都感到头皮发麻。
除了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万四郎,只要没有筑基修士的压力,想要对陈瑜四人动手的修士,都必须掂量自己能不能扛得过那毒雾侵害。陆临风提醒筑基修士相信他的毒丹,其实也是警告凝气修士,别糊里糊涂葬送了自己性命。
“困龙潭也出现了阵法,曾姑娘能不能帮我们去看看?”眼见着陈瑜手握人质的情况下,筑基修士只能答应他提出的提件,这时齐国筑基修士田文突然道。
西北之地也有齐国,只是西北的齐国王室以齐为姓。进入如意宗以来,陈瑜得了很多玉简,里面记载了很多中洲的风土人情,他已经知道中洲地域非常广袤,光是以“齐”为号的国渡就有三个之多,因此再多西北一个齐国不足为奇。
“田兄认为可能吗?”陈瑜拒决,道:“如意宗关闭在即,新瑶姐困于阵法无法被传送出去你来负责吗?”
说着,陈瑜手中法诀变化间,当着天空三十多筑基修士的面祭出罗盘。然后,和紫苏非常有默契的,陈瑜一把抓起钟离建,紫苏抓着风铃渡赵抽,在铁黑色罗盘绽放金色卦文之中冲天而起,瞬间向着北面的如意宫飞去。因为陆临风的师父留下的通道在如意宫以北,传道石壁以南。
而此时,龙背岭西坡十几团绚烂毒雾里,各种惊惧的呼喊声此起彼伏。陈瑜四人知道,陆临风的这些毒丹并不致命,但不论筑基还是毒雾外的凝气修士,没有阻拦陈瑜四人,也没有要求他们留下解药!
“赵兄这人缘可不太好啊?”陈瑜看着身后仅钟离建的老仆,正在阴沉着脸色拼命追来,转过头来向肤色略黑的赵抽调侃道。
“让陈兄见笑了。”或许有肤色为衬,赵抽的牙齿白得太扎眼,此时苦笑着向陈瑜抱拳,道:“风铃渡在枣树妖谷损失了两位师兄,在密林损失了十位,在月芽湖损失了近二十。”
赵抽苦涩道:“在妖马原损失了二十,近入南山门又损失了五位师兄弟。如今在下还有三位师兄弟,但不在龙背岭。”
陈瑜哪会在意赵抽死了多少师兄,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