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,和黛姝、紫苏一起进入小帐开始洗漱。
在他们的帐蓬对面,还矗立了无数帐蓬。这些帐蓬有的华丽结实,有的是只容一人的“人”字帐。这些都是想要见证今日斗法的修士,陈瑜在几顶华丽大帐上,看到了李、恒、陈、候、司马、郑、幻音谷等标志。
陈瑜看了一眼,举步向湖边走去。
下了一夜的雨,脚踩枯草地会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。此时天色将明,湖边开始有薄雾升起。看到雾,陈瑜脑海中立刻浮现那个帝冠中年的身影,以及他细长、锐利、冷漠而明亮的右眼。
左手紧握,陈瑜一拳击向湖面。
淡紫拳印蓦然击出,轰然巨响带起丈许高的水柱。这水柱并不立刻哗啦落下,而是在湖面停滞了三个呼吸,这才松了口气般重归湖面。
“九次!”这一拳将陈瑜心中的郁气渲泻,而这一记碎星拳,陈瑜的拳劲震了九次。没错,入定之后,陈瑜并非没有收获,至少他的碎星拳已经大有长进。而且还有一点,入定短短一个时辰,他的境界大有长进,如果细分的话,他已经是凝气九层后期的境界!
这一拳,惊动了陆临风和对面很多帐蓬,如意宗的缠绵细雨将歇未歇,残破石亭这里提前开始了新的一天。
幽光剑对鲜血的渴望有些特别,陈瑜早已将其炼化,因此很清楚,幽光剑的这种渴望,好像是有目标的。它并不是对任何人的鲜血都充满渴望,但它到底想要谁的血?
在夷姜石殿里,陈瑜请夷姜指点小白。他有似曾相识的感觉,知道夷姜最终会收下小白,因此他没必要拿出摄魂钵。
但是入定时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何会有如此举动,他不愿受人摆布,就算摆布他的是自己的似曾相识也不行!
“你发什么神经呢,这睡的好好的被你给吵醒了?”刘叉走出大帐,看着哗哗的落水,以及保持着出拳姿势的陈瑜一阵指责。
“还睡呢,你不看看对面已经人声鼎沸?快点过来洗把脸,今天还有很多事呢。”陈瑜收拳说话间,陆临风、赵抽和南宫越也相继走出大帐。如意宗今日的早晨,比以往更早开始。
整个早餐时间,帐外的喊战之声持续不断。吃完饭在两个筑基的陪同下外出消食,一个个中洲修士张牙舞爪地再次搦战。这些人里并没有司马钧和万四郎,陈瑜烦不胜烦,干脆找一块破布写了“免战”二字挂于大帐顶上迎风飘扬。
雨已停,冬日没有丝毫温度的太阳已经升起,远处那一里粗的泥柱如一根细棍一般矗立。天空中,薄薄的光幕上,漾起的如水波纹已经连成一片。从四面八方涌动而来的灵气潮水,抚平了第一批波纹,第二批已经重新荡漾。
如意宗随时都有可能关闭,早餐时南宫越和黛姝已经确认,他们能够感觉到隐隐的传送之力。只要如意宗的护宗大阵崩溃,这一次的如意宗之行将彻底结束。
“司马钧归临风,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