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,逢年过节紫阳宗给他送去礼物,最多只能见到他的徒孙。”陈瑜喘了几口粗气,对这些事他了解地更多,道:“掩月宗覆灭之后我师父去拜访过他,主要是请他不要倒向元州贼。”
南宫越心中一动,问道:“那他这次来紫阳宗拜山的目的是什么?”
紫苏脸上现出无奈,悠悠叹道:“我们也问过师父了,但师父也不知道他为何要来。”
自掩月宗突然覆灭之后,连紫阳宗麾下势力都开始起了别样心思。从去年的年底到现在,他们那些掌门、家主至今没有前来拜山。有鉴于此,大长老陈三思干脆以安全为由,令他们紧闭门户守好自己的地盘。
也就是说,那些掌门、家主先起了不该有的念头,紫阳宗被逼无奈只能追认!
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,平日根本见不到面的逢子机,竟大张旗鼓地要前来拜山。紫阳宗上下一边张灯结彩准备迎接,一边对他的来意进行多方打探,至今却毫无消息。
“哼,我不求他会成为盟友,如果他只是想要和我们的元婴祖师进行交流,我紫阳宗当然盛情款待。”陈瑜喘匀了气,看看已经开始朦胧的天色,道:“他若胆敢生起不该有的想法,我紫阳宗至少现在仍然是西北一柱!”
说着有些怪不好意思,陈瑜自嘲一笑,道:“还在如意宗的时候,我身后有紫阳宗,对你们这些筑基修士也吆五喝六的。没想到打脸来地这么快,才出如意宗,我紫阳宗竟到了危如累卵的境地。”
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感同身受,但是只一天下来,黛姝、刘叉三人对紫阳宗已经很有好感。修仙界每天都有宗门被灭,同样每天都有宗门被创建、崛起,这是修仙界的常态,也是修仙界的残酷。
刘叉上前拍拍陈瑜肩膀,道:“紫阳宗一日不倒,你仍然有足够的底气喝斥中洲修士。”他看着晚霞中,紫阳宗缤纷炫烂的天空,叹道:“若我有能力,定会留下来和你一起守紫阳!”
陈瑜大为感动,说真的,整个中洲修士,他只跟陆临风有过深交。而对于刘叉,远没有到可以生死相托的地步。他知道刘叉终会离去,但他不怀疑刘叉此话的真心。
“你留不留的无所谓,你只要将“心中有诀”留下就好。”陈瑜厚着脸皮道。
紫苏大为恼怒,喝斥道:“陈瑜不可无礼!”
窥探他派功法乃修仙界大忌,虽然很多人都这么做过,可这事可做不可说。陈瑜这些日子刀法、飞花术都有长进,唯独这“心中有诀”至今毫无头绪。
只是此术属于刘叉、或者属于他的父亲甚至祖父,这就触及到了溟沧派的底线问题。陈瑜对此术很是渴望,但他不敢开口,如今只能当成玩笑,而且说完还自己哈哈大笑,坐实自己的提议只是个玩笑。
心中有诀这门术法,其实刘叉已经告诉了他们方法,若是能够掌握那是他们的本事。就像陆临风和他们同行多日,自己参悟了单手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