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,师父说起此事时,逢子机光秃秃的脑门发亮,红润的脸膛更是有光。逢子机分明对自己此举很是得意,为何他的弟子反而是这种反应,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师父这些往事?
这时有杂役送来菜肴,陈瑜趁着接菜之机轻轻碰了黎远一下,阻止他继续向师父发难。见黎远向自己看来,陈瑜连忙低眉顺眼给全添酒,表示刚才是无心之举。黎远对面汲温长老也适时举酒相邀,这才令他稍稍降火。
“黎师兄息怒,黎师兄误会了!”陈三思连连赔罪,转而向逢子机道:“晚辈是真心感激前辈教诲。因为紫阳宗典籍记载,河阳地痟民贫穷山恶水,但正因为前辈多年前投放红鲤之举,令整个河阳的面貌发生巨变。河阳百姓赖红鲤活命之恩,至今对当年的老神仙念念不忘。晚辈去时,河阳物阜民丰又地处要道,已经成了通都大邑!”
“一尾小小的红鲤,竟可以一举令一座城池焕发生机,如此化腐朽为神奇的壮举,实令晚辈钦慕不已!”陈三思大为感慨,举杯向逢子机邀酒。
“所以,紫阳宗就授意馆陶曾氏,将河阳纳入麾下?”逢子机举杯一饮而尽哈哈大笑,语气里虽有指责,但脸上却满是得意。
“前辈可不能跟我等晚辈一般见识,更何况晚辈还下令,于河阳为前辈立生祠,四时八节香火不绝啊。”陈三思也俏皮道。
紫阳真人陪笑一阵,道:“说起河阳和馆陶,如今各有一个弟子正在紫阳宗修炼。特别是河阳出身的紫苏,如今拜在陈师弟门下,很得陈师弟宠爱呢。”
“哦,河阳竟当真出了我辈中人?”逢子机大为惊讶,又大为懊悔道:“失策啊失策!老夫时常神游河阳,只是十多年前忽有所感开始闭关,没想到河阳城归了紫阳宗,连河阳弟子都拜在紫阳门下!”
殿中众人听他说地有趣,尽皆哈哈大笑。
“那位出身河阳的弟子可在殿内?”逢子机向紫阳真人问道:“可否容老夫见上一见?”
当然没有问题,别看紫阳殿里其乐融融,其实紫阳宗上下对逢子机的到来充满疑虑。如今为了把他伺候好了,见一弟子而已,又不是多大的事。
很快,一身暗红衣衫的紫苏,和淡紫暗纹衣衫的曾新瑶就走进大殿。向紫阳真人和陈三思见礼之后,二女从容安静地立于殿中,被这么多目光注视,二人不见丝毫异样。
紫阳真人向逢子机介绍紫苏和曾新瑶,道:“曾新瑶出身馆陶曾氏,如今在内卫殿秦长老门下修炼,于符阵之道很受秦师弟宠爱。”
又指着紫苏,道:“逢前辈,这位紫苏师侄就是出身河阳。陈师弟带她回来时只有七岁,如今十年过去,紫苏已经是同期入门弟子的佼佼者!”
“晚辈紫苏、曾新瑶,拜见逢前辈!”紫苏和曾新瑶深深一拜。
逢子机目光明亮,在紫苏和曾新瑶身上看了又看,越看越是欢喜,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,口中连连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