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同样无喜无忧,先感激一下紫阳真人承诺的一应物资,道:“至于地点,老夫认为紫阳山脉以南三百里就很好。”
哼!嗤!嗯!各种怒哼次第响起,紫阳真人仍然保持着微笑,陈三思却一下子脸色铁青。不单是他,屈突昧、慕容耜,就连向来好脾气的汲温都须发皆张。
“混账东西!”一声暴喝先于陈三思响起,陈瑜愕然循声望去,却是正在帮周不疑添酒的侍者,听到逢子机这么不要脸的话手上轻抖,将倾出的琥珀色酒液洒在了周不疑身上。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刻,立刻就能看出宗门弟子和野路子的区别。
元靖、陈瑜和步婷神色如常,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师长能解决眼前困局。侍者手上轻抖确实不应该,然而众人看去时,侍者虽然在连连致歉,却仍然从容平静。反观周不疑,他有些气急败坏,而且似乎很看不惯侍者的平静,于如此隆重的场合,当着紫阳宗以及他师祖的面,竟抬起手来要扇侍者耳光!
“周师兄请手下留情!”这一幕令陈瑜眼前一亮,他心里电光石火闪过无数念头,但手上更快。他跪坐于黎远身侧,在周不疑这巴掌将将落下,而侍者仍然平静准备承受之际,一道淡紫色巨掌蓦然出现,一把攥起侍者移开少许,令周不疑这一巴掌落空。
纷杂念头涌进脑海,陈瑜没有紫苏的果断,无法分辩哪个念头更合理。但他只遵循最简单的想法,制造混乱,让师父师伯他们有时间思虑应对之策!同时,打破殿中的剑拔弩张,为师父师伯他们重整旗鼓赢得时间!
果然,殿中喝叱声暴喝声纷杂而起。紫阳宗众人令周不疑手下留情,逢子机的弟子,周不疑的师父更是喝令他立刻住手。
侍者被陈瑜救下后,周不疑立刻怒而向陈瑜看来,他眼中的怒火似要将陈瑜给烧成灰烬!
周不疑这是一种很复杂的心态,陈瑜在职方司的各种计划中饱经历练,知道周不疑这是身为散修,面对紫阳宗弟子有天然的自卑。但是他的师祖乃元婴修士,令他心中又不期然的升起浓浓的自负。
受这种心态驱驶,周不疑需要别人把他当祖宗供起来,又厌恶别人不经意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嘲讽。修仙就是修心,而周不疑的心无疑太脆弱。
“晚辈孟浪了,请范前辈逢前辈原谅。”陈瑜却看都不看周不疑,径自向范延秋和逢子机请罪。逢子机无动于衷,范延秋轻轻点头示意无妨。陈瑜又多次一举的,转过身子向梵玉兰道:“劳驾梵师姐对周师兄稍作安抚,在下适才绝无恶意,这一点梵师姐是知道的!”
“你!”周不疑一下子面红耳赤,指着陈瑜一时气结。至于为什么会怒不可遏,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“陈瑜,不可胡闹!”陈三思立刻喝止,陈瑜再次请罪。
一番纷扰终于结束,紫阳真人喝口酒,向逢子机道:“前辈此来紫阳宗,不会专为紫阳山脉而来吧?”紫阳真人轻轻摇头,声音无喜无忧平静无波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