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虽不至于毁天灭地,定可令元州全军覆灭!”
“已经算得上全军覆没了。”孟姚继续煮茶,道:“如今在紫阳宗外,已经看不到西北修士的身影。此次大战,若不能尽快突破紫阳宗的护宗大阵,想来定会有些艰难。”
其实孟姚和紫苏都知道,为了躲避土灵珠的威势,西北修士或许会全力逃走。然而等土灵珠威势消散,这些修士会重新回来。只是一点,陈瑜已经失去再次祭出灵珠的机会,因为战事胶着会有误伤,而元州方面不会再给陈瑜机会。
紫阳宗外,已经是巳三刻快到午时,遭到土灵珠摧残的元州修士,再也不愿傻子一样被安排成整齐阵列。他们认为刚才就因为相互站地太靠近,而且太整齐,才会在土灵珠的肆虐下受了重伤。至于已经死去的三百多筑基,更是证明了列阵而战的不可取。
以往的灵珠可持续数个时辰,但今天有逢子机和罗亦良插手,只数十息就令这里重新恢复了平静。
武阙内,逢子机和罗亦良前来向余臣复命,一道破烂琉璃柱插在身后地面。此柱在阳光下散发着晶莹的琉璃光芒,但此柱表面坑坑洼洼异常丑陋,唯通天彻地的气势,以及直径一里的巨大规模,仍然震憾着所有看向它的修士。
当日在如意宗,风灵珠威势散尽后留下的是浑圆的泥柱。土灵珠威势被中断,只形成了眼前异常丑陋,并且至今仍然在琉璃化的泥柱。
余臣远远望着那根柱子,脸色很是难看。随着方夜宗修士层层上报,刚才短短数十息之内,筑基修士竟已经死了三百多,活下来的大部分都带了或轻或重的伤势。
而且此时,元州筑基群情激愤,他们认为因为是方夜宗修士命令他们傻站着不动,才给了陈瑜机会,才导致了今日的巨大损失!
“余道兄,在下以为应尽快毁去那根琉璃柱。”逢子机看着余度的脸色,道:“此柱的存在,会令麾下时时想起刚才的惨烈。”
“在下同意逢道兄的提议。此柱的存在,会打击我方士气。”罗亦良看附和道:“相反的,紫阳宗弟子看到这根琉璃柱,定会受到鼓舞。”
“胡兄呢,胡兄怎么看?”余度并不是想听意见,在他的人生中从不听取别人的意见。如今向胡荠问话,只是不愿被西北修士左右而已。
“我看还是留着吧。”胡荠不认为那根破柱子能有什么作用,见罗亦良和逢子机还想说什么,不以为意的挥手道:“一根破柱子而已,留着它用你们西北的话说,就是让我们的人知耻而后勇,留着它用来激励我们的人奋勇向前!”
罗亦良和逢子机哭笑不得,如果换了西北修士,或者说换了紫阳宗弟子,看到这根破烂柱子,定可起到哀兵必胜的作用。然而余臣等人率领的,毕竟是不懂战阵的元州修士。
逢子机更是暗叹,他以毁去这根柱子作为试探,若余臣同意,他会再次建议杀几个方夜宗结丹修士,以平息元州修士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