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难耐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心中一凛。如果元宽是散修,陈瑜或许会认为他手中拮据而拿不出更好的法宝。但元宽是宗门弟子,他祭出如此另类的法宝,就说明他有能力完全发挥出法宝的最大威力。
陈瑜疾冲之势不减,迎着马灯的桔芒,右手自腰间储物袋轻拂取直刀在手,并且一道璀璨刀芒带着锐啸斩下。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,没有人能看出,他的直刀是取自无名指的白玉戒。
璀璨的刀芒,如溪流之中生起巨石,将马灯的桔芒分作两半。陈瑜催动着追云靴加快了速度,身形顺着如巨石刀芒劈开的通道,穿行于桔芒之中,眨眼间已经欺近元宽五丈之内。
“果然有嚣张的资本。”元宽不知道陈瑜练刀已达数月之久,见一道刀芒即轻易割裂自己的马灯桔芒,元宽终于重视起来。
见陈瑜继续冲来,元宽脸上满是冷笑,身形不动,手中法诀变幻间,面前马灯的桔芒瞬间转为赤红。此赤芒绽放的瞬间,立即如屏障一般,将自己和陈瑜一起笼罩。
躲在胸前的小花顿时吱吱乱叫,堪堪欺近元宽的陈瑜,心中霎那升起异乎寻常的生死危机。尽管全力运转功法,浑身已经紫霞耀眼,但陈瑜的衣衫、头发都在散发着焦臭,似乎下一瞬间就要着火。而且,他手中直刀突然变地滚烫,甚至刀尖处已经开始泛红!
陈瑜大惊,衣衫头发可以不管,但法宝连接着他的神识。他几乎可以想像,直刀被这赤芒融化,自己眼前发黑心神大震的瞬间,元宽定会突施手段将自己斩杀。而且陈瑜知道,元宽得手的机会非常巨大。因为他一时不察没能止了疾冲之势,只这转眼间距元宽只三丈之内!
元宽冷笑,手中法诀继续变幻,马灯的赤芒随着陈瑜的靠近不断收缩,因此屏障内的温度更盛。而此时,陈瑜的衣衫开始起皱,他的头发已经微微卷起,鬓角鼻尖已经见汗。
陈瑜的境况当然被阵法内的屈突昧,以及隐于暗处的墨焯看在眼里。墨焯正要出手将他救下,突然察觉到逢子机和另一道元婴气息将他锁定。此时还不到决战之时,而且墨焯本就有伤在身,他此时不能轻举妄动。
同样想要救下陈瑜的,还有屈突昧、慕容耜和阵法中的一众结丹长老。然而就在此时,几个穿着方夜宗服饰的中年男子突然从天而降。这些人身后,更有无数流光正在向这里疾驰而来。屈突昧等紫阳宗长老一时凛然,见赤芒中陈瑜似仍然余力,因此戒备着隐于阵法继续观战。
陈瑜当然不知道赤芒外的情况,他冲至元宽两丈处终于停下身形。但此时,尽管有耀眼紫霞护持,小花在尖叫,衣衫发皱且发梢成灰在簌簌而落。
元宽冷笑着,手中法诀不断变幻,马灯的赤芒更加炙热。陈瑜不是他杀的第一个西北修士,当然,也绝不是最后一个!
直刀更加滚烫,自刀尖往后已经有半尺余开始泛红。而且陈瑜脑中开始嗡鸣,眼前发黑并且开始出现重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