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尊贵,因此至今无法理解一位名师对修士拥有何等意义。
但这不防碍他心中有气,听着身后修士的轰鸣,转身看着他们脸上的激动,陈瑜仰起头大声道:“胡前辈好不地道,杀了我即可成为你的弟子,若死在我手里,我能得到什么?”
“小娃娃好大的胆子!”胡荠的声音里并没有多少怒意,反而微带着戏谑道:“若是你赢了,老夫收你为亲传弟子可好?”
“晚辈不敢高攀,若晚辈赢了,前辈将夺舍之术赠给我师祖可好?”陈瑜道。他至今仍然对此术耿耿于怀,之前郑维新说过,原本已经殒落的宇文悯,竟借了此术至今仍然活着。此术在陈瑜看来,简直就是令修士拥有了好几条命!
呵呵一笑,胡荠道:“好贪心的娃儿。”
陈瑜只是凝气十一层境界,而且刚才和元宽一战,被其马灯的赤芒消耗了近半修为。因此胡荠、安启东等再是不要脸,也不能出动筑基修士跟他斗法。
为了看起来公平,为了自己其实早已荡然无存的名声,安启东没有选方夜宗弟子,而是在众修士中,选了一个凝气十三层的黑衣青年。
“在下刘晃,中洲一介散修,愿和陈公子一战!”黑衣青年刘晃,生得浓眉大眼相貌堂堂,声音宏亮,身形高大魁梧。向陈瑜遥遥一礼,道一声请。右手自储物袋拂过取法宝在手。
这是一条妖兽脊骨祭炼而成的脊鞭,长约丈许,手臂粗细,鞭尾光锐如枪。一节一节的椎骨散发着浓浓的妖气,白森森的鞭体在阳光下仍然给人阴冷之感。
陈瑜还仰着头希望胡荠应允,清晨的阳光洒在他清秀的脸上,有少许天真,但更多的是令人发笑的天真。
胡荠道:“你若赢了,老夫可以答应,不与其他道兄联手杀你的师长!”
屈突昧身形微震,本就冷峻的脸色更加难看。他遥遥望着对面安启东,这个时候他心中有一个冲动,若非身负指挥聚煞五行大阵之重任,他想替换陈瑜,由自己跟安启东生死一战!
之前陈瑜陷入险境,墨焯正要出手援救却被胡荠和逢子机联手锁定。如今紫阳宗覆灭在即,胡荠划不来跟墨焯拼命,因此开出了令陈瑜与人斗法的赌约。
鼻子有些痒,陈瑜打个喷嚏,揉了揉鼻子,拭去眼角逼出的湿润。看向黑衣青年刘晃,陈瑜的眼里已经有了坚定。
轻拍储物袋取直刀在手,此刀光泽黯淡光芒不显,单开刃,只在刀尖略有孤度。元宽已死,马灯正在被小花把玩,直刀虽然损伤但稍加祭炼即可恢复如初。
和刘晃相隔十多丈,陈瑜遥遥一礼,道:“刘兄要毁我宗门,要取我脑袋以作晋身之阶,但我只想活命。你我虽然无怨无仇,但接下来,在下不会留手!”
“昨晚紫阳宗其他七殿具被付之一炬,有同道要焚毁白鹿殿为陈骏之和郑维新两位公子所阻。”刘晃微微催动着法力,丈许长的骨鞭似活了一般如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