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陈瑜?”双方相距很远,陈瑜被汲温和周奇护在身边,周围更有数百同门环绕。但余臣目光看来,陈瑜心中突然生起一种荒谬的感觉。
似乎在余臣的眼里,自己前方的屈突昧、慕容耜等十多位师长无关紧要,似身边一路斩杀无数元州修士的同门无关紧要,似自己身后即将进入的都天阴火大阵,在余臣看来同样无关紧要。陈瑜感觉,此时余臣这个堂堂元婴修士的眼里,只有自己一人!
正要开口回答,背对着陈瑜同样在迅速后退的屈突昧,突然身形晃动阻于陈瑜和余臣之间。并且铿地一声取宝剑在手,浑身更有澎湃紫霞照耀了丈许方圆。屈突昧迎着余臣的目光,道:“前辈以堂堂元婴之尊,竟要偷袭我区区凝气境弟子吗?”
随着屈突昧阻了视线,陈瑜顿时心惊肉跳,因为那种余臣眼中只有自己的感觉终于消失,汲温、周奇,以及身边数百同门掩护下,一直以来身为紫阳宗弟子的深厚底气,再次填满身心。
都天阴火大阵的气息更加清晰,眼见着再有十数丈,自己这些人即可进入阵法,冷不防余臣突然一声暴喝:“全都给我站住!”
紫阳宗所有修士,前方的屈突昧、幕容耜,甚至身边的汲温和周奇似被施了定身术一般,随着余臣的暴喝齐齐站定。陈瑜或许是例外,余臣暴喝之际,早已收进白玉戒的幽光剑猛然轻震。他向后再退两步,撞上已经站定身形的屠岸贾这才止住身形。
只是他这番举动除了屠岸贾心中惊诧,连余臣都没有在意。而且就连他不安稳的,在别人动眼珠子都困难之际东张西望,也因阵前空间扭曲,现出墨焯的身形而不被其他人发现。
袍袖轻挥,屈突昧等紫阳宗修士瞬间恢复正常,向墨焯行了一礼,各自惊疑不定地看向余臣,然后看向身后十多丈外的都天阴火大阵。
墨焯看着余臣,淡然道:“余道兄以言出法随神通,强留山下同道,却不知余道友有没有想过,那些被你留下的同道,还会拼尽全力任你驱驶吗?”
墨焯质问余臣的同时,白玉戒内幽光剑轻颤。陈瑜心中一动回头看去,正好看到空荡着右臂的林飞向这里走来,二人目光相触,各自点头算是见礼。然后,只见林飞越过众人,于落后墨焯一个身位停下脚步。
刚才余臣一句“全都给我站住”,其实不止冲着紫阳宗修士而来,更多的,是为了阻止山下修士潜逃。
随着风灵珠被压制,随着整个世界变得清澈,破除聚煞五行大阵的损失也被山下修士得知。
八千!驱两万修士进入阵法,虽然终于将阻挡元州达二十日之久的大阵破除,但元州修士同样付出了异常惨重的代价。八千,不到一个时辰,先是陷入聚煞大阵,再是陈瑜引暴风灵珠,元州修士不到一个时辰竟死了八千余人!而且幸免于难者,除了结丹修士之外堪称人人带伤。
山下仅剩的两万修士,得知如此战况各自惶恐,一些心思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