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吱吱尖叫!
与此同时,一直紧跟在墨焯身后的林飞,身上的气势突然急剧暴涨!
他本是和陈瑜一样的凝气十一层,但是令陈瑜为之窒息,令墨焯来不及反应的是,林飞的境界突然筑基,又突然结丹!陈瑜一个呼吸尚未完成,上方德永道长后面的话还在继续,墨焯有所察觉神色大变,正在转身之际。
林飞的气势,突然暴涨到陈瑜不敢心生仰望的境地!这一刻的林飞似深渊,陈瑜不敢探头向下观望,因为他会旋晕会深陷其中。这一刻的林飞似高山,陈瑜不敢仰望,因为这山似高过紫阳峰,他极尽目力也看不到山顶。
这一刻的林飞,高深莫测!
仍然是一个呼吸尚未完成,小花尖叫逐渐高亢,林飞的气势急剧攀升之际,他的手中多了一把剑。
一把三尺长三指宽,双开刃,表面覆满古朴花纹,散发着惊天煞意的一把宝剑!这样的宝剑陈瑜此前见过,因此他一个呼吸没能完成,口歪眼斜来不及喊出声来,但他心中非常清楚,这是和紫阳剑同等级的元婴法宝!
时间过地太慢,于陈瑜而言漫长地足以令他绝望。但一个呼吸还不到,墨焯的侧脸异常僵硬,但他还没能转过身来。而林飞手中的宝剑,已经扬起。
“夺舍!”陈瑜想起去年初回紫阳宗,他和紫苏、曾新瑶还有四方被拦于宗门之外,屠岸贾奉命严察任何进出弟子之际说过的话。元州元婴掌握了一门非常诡异的夺舍之术,可以拥有被夺舍之人的些许记忆,行走于最熟悉的人面前而不被察觉到丝毫。
西北修士首次听说这等异术,屠岸贾带着内卫殿弟子严防死守,其实根本无从着手。因此一段时间之后,紫阳宗为了不引起恐慌只能无奈放弃。
陈瑜更是想到,那日遇到郑维新和候温听他们说起,元州元婴只战死了一位赵颓。而那位神秘的宇文悯,并没有死!
说时迟,那时快。
小花还在尖叫,陈瑜一个呼吸尚未完成,德永还在邀请着罗亦良和玄牝,墨焯终于转过身来。
但一切都晚了。
林飞,目前此人还是林飞的面孔,他手中扬起的元婴宝剑,向着神色僵硬的墨焯,蓦然间一剑斩下!
就像罗亦良斩杀逢子机,出人意料,令人瘁不及防,令人窒息!
小花还在尖叫,陈瑜终于“啊――”地一声惊叫出声,随着惊叫一起喷涌的,是他的眼泪。他的浑身突然彻寒,他的心更似沉进无底深渊。他如此靠近林飞,但是此时此刻他没考虑自己的安危,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完了,全完了,紫阳宗,完了!
“贼子敢尔!”德永道长终于发现这里的情况。距离这里数丈开外,空气正在急剧扭曲,陈瑜能感受到玄牝的气息,同时感受到她无尽的杀意!
小花还在尖叫,陈瑜还在喊着,他的喊声里充满绝望。而一剑斩杀墨焯的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