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――
惨叫,撕心裂肺的惨叫。带着错愕,带着怨毒,带着绝望。
中年男子一剑斩下,粉衣女子被她的影子拖动避过他必杀的一剑。然而就在这时,清冷的月辉照在了他的身上。
这月辉,轻柔而霸道!似秋日的第一缕风,无声无息中,高了天空,凉了酷暑,枯了树叶。这月辉照向中年男子的瞬间,他的一身法力俱被吹散,同时,他的丹田,凝了霜!
于惨叫中,中年男子非常清晰的感觉到,自己的丹田,碎了!
“晚辈红棉,多谢前辈救命大恩!”白衣女子红棉,跪倒在地向司马户拜谢道。此时,粉衣女子还在愣神,中年男子还在惨叫,只是叫声已经微弱。
“非是老夫出手,救你们的,是钧公子。”司马户指向正主。他看向司马钧,后者脸上正在迅速的变幻着神情。自看清眼前韦灵儿的样貌,司马钧的表情从惊喜,到恍然,又到失落。只是片刻,又变成了患得患失。
“小女子红棉,那位是我朋友韦灵儿,多谢钧公子救命大恩!”白衣女子再拜。
中年男子更显微弱的惨叫声里,粉衣女子突然啊地一声惊呼。众人看去,却是粉衣女子的影子似某种液体,先是慢慢凸起、接着有了人的轮廓,继而成了万六郎完整的样子。
迎着司马钧患得患失的目光,万六郎心中一叹,摇了摇头。
“兄长!”司马错怒瞪万六郎一眼,关切地看着司马钧。却是,万六郎的摇头,令司马钧的脸色瞬间苍白。而且,紧抿着的唇角,竟有殷红在弥漫。
“韦、韦灵儿多谢钧公子救命大恩!”粉衣女子如梦初醒,和白衣红棉一样跪倒在地,向司马钧道谢。
“我姐妹二人愿拜在钧公子麾下成为侍女,以报公子救命大恩!”白衣红棉恭敬道。侍女,跟葛前辈承诺给陈瑜的侍从一样,名子好听其实就是仆从。
“你们出身何门何派?”万六郎已经回来,司马钧正在司马错的帮助下喝茶,并且掩饰着嘴角血迹,司马户开口问道。
“晚辈二人,是散修。”白衣红棉的声音,很低,很失落。
“区区散修,哪来的资格成为钧公子的侍女?”司马户嗤之以鼻,挥手道:“好了,你们走吧,老夫还有事情向两位公子禀报!”
“是,晚辈告退!”白衣红棉更失落,在修仙界,散修的生存之艰难是别人难以想象的,特别她们这样境界低微的散修,几乎堪称举步维艰。因此,投身贵公子门下,或者追随宗门弟子身边,已经是他们非常难得的出路。
“你说、你叫韦灵儿?”两个女子带着失落,正要起身时,却见那个鹰勾鼻,相貌很是英俊的贵公子,扭头看着韦灵儿问道。
“回公子,在下正是韦灵儿。”韦灵儿没敢起身,恭敬道。
“兄长,她不是韦灵儿!”司马错在司马钧耳边低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