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将军竟知道紫阳宗?”宋养浩已经无力起身,接过茶吃了一惊,旋即死死盯着刘可城胸口。那里,有一件宝物,他就是感应到这件宝物的气息,这才冒险想见帅帐中人一面。
“先生在看这个?”循着他的目光,刘可城掏出陈瑜当日送给他的虎牙吊坠,道:“我这件仙家宝物,就是一位紫阳宗的仙人所赠。”
庞统松了口气,一年的浴血,刘可城终于成长,在没有弄清楚眼前仙人来历之前,并没有暴露自己跟陈瑜的关系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宋养浩看着刘可城的虎牙吊坠,他已经到了弥留之际,实在没有精力再想其他。而且修士历练时,随手送凡人宝物实在平常,因此他并没有多想。
“但将军,并不是凡人!”宋养浩看着刘可城,他确实即将死去,但是回光返照下,他仍然拥有远胜陈瑜的眼力。
心中苦笑,刘可城当然知道自己的情况。当日陈瑜为了让他也能修仙,最主要的,陈瑜不愿他也在三十岁上自称老夫,因此曾请求陆临风给他移植一个修士的灵根。
但那次的移植,失败了。
“先生,我当真只是凡人。”刘可城身穿甲胄,虽只半蹲了短短时间,但此时已经双腿酸痛。这样的情形,让他如何相信自己不是凡人?再次苦笑,刘可城看着宋养浩,道:“在下有什么可以帮仙人的?先生能不能给我说说,紫阳宗的弟子,如今怎么样了?”
“不,将军不是凡人!”宋养浩并不理会其他,他看着刘可城,轻拍腰间储物袋,取出一本线装书籍,道:“相见即是有缘,这部功法送予将军。”
宋养浩看着刘可城,目光透过帐顶,乞求道:“伏请天公作美,让这位将军能够不凡,可以令我掩月宗一脉功法,在世间继续延续!”
说着,宋养浩解下储物袋给刘可城,目光里满是殷切,道:“我的宗门方夜宗已经覆灭,将军他日若有所成就,也无须重建方夜宗,只求将军,将这部功法传给干净之人!”
“将军,若遇到紫阳宗之人,可将这只储物袋交给他们,只求将军千万保住这部功法!”宋养浩抓着刘可城的手,说话已经断断续续,但仍然坚持着叮嘱道:“将军千万谨记,不可招惹一位名唤紫苏的姑娘!若知道将军和我扯上关系,她定会对将军不利!切记!”
常言道,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宋养浩当日围杀陈瑜,是为了离开西北,将来好重建方夜宗。如今弥留之际,他求着刘可城,却没了当日的雄心壮志,只希望为方夜宗的《三垣真经》找到可托负之人。
至于此番一定能够活命的杨采微和李思远,在宋养浩看来,他们不干净,他们已经不再是方夜宗弟子!
刘可城张了张口,从宋养浩这里知道了紫苏,他正要打听关于紫苏的事,想打听陈瑜此时是死是活,更想告诉他,自己跟紫苏很有交情。
然而,宋养浩交待了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