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在小花的感受,乃是一条白鲤伸展了鱼鳍将自己拢到身边,然后张口不断的吐着汽泡。至于说话,谁见过鱼说话?
与此同时,陈瑜当真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同陷险境,其他修士不想着自救或者同舟共济,而是见陈瑜接回了小鱼苗,认为他此时必然有所顾忌从而必然束手束脚,他们再次一涌而上,又一次前来围攻陈瑜和小花。
吱吱!小花大怒,想发声威胁。但是身陷诡河,它的吱吱声也变成了一串汽泡冲向水面。
陈瑜同样大怒,握了拳就要迎上前去。
就在这时,小花变作的小鱼苗突然咬住了陈瑜的鱼鳞,其实是咬住了他的衣衫。待陈瑜看去,只见小鱼苗小嘴一张,吐出一把三尺长剑!一把,初阶上品,寒光闪闪的长剑!
呆愣、错愕、荒谬之感,在陈瑜以及所有鲤鱼心中升起。
诡河禁法力禁神识,身陷诡河犹如中了三元锁神术,修士除了肉身可用,再无任何手段。他们甚至,无法从储物袋取出任何东西。
不过,似陈瑜,以及之前那条红鲤一样,知道小花的本体乃是松鼠的修士,对眼前一幕虽然觉得荒谬,却也认为理所当然。
因为世间即便寻常松鼠,其小小的嘴里也可以塞下相当规模的东西。而陈瑜更知道,小花最开始的师父是小白,小白的嘴里,可是收藏了无数储物袋!
无论如何,有剑在手,陈瑜顿时胆壮气雄。只要不将脑袋探出水面,他手持宝剑动作异常迅捷,在这宽达百丈的诡河里带着小花,又是顺流而下又是溯流而上,不断追杀其他鲤鱼。
短短不到一个时辰,各色斑斓鲤鱼,已经有十数条翻着白肚皮漂浮在水面上。陈瑜抱着小花,手持宝剑继续追杀其他鲤鱼。
申时过后,远处一黑一白两道光芒降临河边,露出一黑衣一白衣的两个修士。
二人身上都带着血迹,此前应该有过一次生死苦战。来到河边,白衣修士作势上前正要掬水洗脸。
“王兄且慢。”黑衣修士连忙喝止,手指着河面上翻着白肚皮的十多条鲤鱼,道:“王兄快看,这些鲤鱼竟没有侧线!”
“化龙?”白衣王兄早已看到这些鱼尸,但他不以为意。如今仔细看去,除了色彩斑斓之外,确实每一条都没有侧线!
“只是刘兄?”白衣王兄迟疑道:“这里毕竟是风波秘境,我们小心此河是诡河!”
“王兄多虑了,这里肯定不是诡河!”黑衣刘兄耳听着瀑布轰鸣,再看看眼前只及膝盖的河水,道:“诡河的记载中,从未提到过瀑布。而且诡河深遂不可见底,但你看看,一尺的水深也敢称作不可见底吗?”
人只要想作死,就一定能为自己找到合理的借口。
“咦?刘兄快看!”白衣王兄终于发现水中异常,他指着陈瑜这条鱼,向黑衣刘兄道:“这里确实不是诡河,河面上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