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他们,小花也大惑不解地吱哇乱叫。
陈瑜也不想当老好人,若有一丝可能,他一定会先向这些人要了道誓。然而这些人身处诡河无法说话,他们开口时只有汽泡连成串浮向河面,至于是当真在发誓还是在骂陈瑜,谁也不知道。
“我只是求个心安,我担心不救他们,将来会受到良心的遣责。”陈瑜插下最后一根枫木钓杆,看着岸边草地上满是不乐意神色的小花,笑道:“要不,我把良心给你吃了?”
小花偏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,才省起陈瑜在骂它是狗。顿时不乐意的吱吱尖叫,并且冲陈瑜龇牙作威胁状。
“有鱼儿咬钩了!”上钩的是一条红鲤,陈瑜不知道是不是昨日所见那条。不理会小花的威胁,来到钓杆前,陈瑜从未钓过鱼,而且钓杆的质量不敢恭维,他只能慢慢的拉渔线。
红鲤的头,已经慢慢的探出水面,它还是鱼头。但陈瑜心中一喜,他昨天想出的法子,原来当真有用。
继续拉着渔线,陈瑜心想,或许将鲤红拉出水面一尺,此人即可恢复修士的身份。
小花吱吱的叫声再次响起,其他鲤鱼看到眼前一幕,纷纷跑去咬钩,其实是以手紧紧抓住木质的钓钩,并没有真的去咬。
红鲤整个身子已经离开水面,并且进入离水面的一尺范围,其头,正要探出这一尺范围。
就在这时,小花吱吱尖叫着警告。陈瑜也察觉到异常,吃了一惊抬头看去。一只通体铁黑色翼展足有丈许之大,生有四足的巨鹰正在俯冲而下。它的气势汹汹不是冲着陈瑜,而是即将探出头的红鲤。
“他不是鱼!”四足巨鹰速度太快,陈瑜一句话没说完,它已经咬住了红鲤的脖子挣断了树皮制成的渔线。并且,和红鲤一起沉入诡河,化作一只黑鲤在那里呆愣。
小花吱吱吱笑地直打跌,而且他干脆就躺在地上笑地直翻滚。
如今红日初升,阳光洒落河面,河水波光粼粼,映衬着没有侧线的鲜艳鲤鱼。如此天地如此鲤,任谁见了都会认为,正在被钓起的定是已经化龙的天材地宝。
有了红鲤的前车之鉴,其他咬钩的鲤鱼纷纷脱钩。但他们都是修士,当然知道如今唯一的生机,就是垂入水中没有钓饵的木质鱼钩。因此只是片刻混乱,又有鱼儿咬钩。
这次上钩的,是一条绿鲤。陈瑜拖动鱼线的速度,也比刚才快了几分。绿鲤整个身子离开水面,然后,头部探出一尺范围。这是一条狼,头顶生角助生无羽双翼的灰色飞狼。
它没有手,因此是老老实实的咬住鱼钩被陈瑜钓起。待其胸腹离开一尺范围,飞狼一身法力尽数恢复,只见它嗷――地大叫一声,松开鱼钩向陈瑜看了一眼,展开无羽双翼冲天而起。
“这个办法还真行!”陈瑜大受鼓舞,水中鱼儿大受鼓舞,它们争相前去咬钩。时间有限,水中有二百余鲤鱼,但陈瑜只做了五十多钓杆,注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