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救命稻草,向陈瑜大声道:“我乃风沫城褚瑞祥,若兄台能救我一命,家父定有重赏!”
褚瑞祥,风沫城褚霆城主的第四子,凝气十四层境界。这位褚霆城主很特别,正式结婚之前虽有侍女,但没有留下一男半女,直到成婚纳妾之后,才陆续有子嗣降临。
而这位褚瑞祥很特别,他是褚霆正妻嫡子,听闻刚降生的第一天,无人教导即可开口叫爹娘,当时被整个风沫城传为祥瑞,也被褚霆当即赐名瑞祥。
七岁时,此地与玄都观不相上下的剑阁阁主士孙正亲自下山,将褚瑞祥收作弟子,并带回剑阁修炼至今。
因此褚瑞祥出现在秘境,应该和景蕊一样乃是向宗门告假,专程为某件至宝而来。
“原来是褚四公子,在下风临城典客司主簿陈瑜。褚公子放心,他们杀我之前,定能救你脱困。”明明应该慷慨激昂的话,被陈瑜说地非常随意,令褚瑞祥以及红衣修士等人,很难升起安心的感觉。陈瑜手握渔竿,树皮揉搓而成的渔线被绷的笔直,继续拉褚瑞祥出水。
“我道谁这么大口气,原来是小小风临城典客司的小小主簿。”红衣修士刚才早已说动了包括童文怀在内的其他人,如今嗤笑一声,好整以暇地转过身来,指着褚瑞祥看着陈瑜,道:“陈主簿要不要打个赌,这位褚公子一旦上岸,也想知道陈主簿在深潭得了什么造化?”
“这位兄台请了。”既然已经知道褚瑞祥的身份,陈瑜当然不会此时松手,而且褚瑞祥的小腿已经露出,只剩下双脚还在那一尺之内。陈瑜一边拖着渔竿,向红衣修士道:“在下敢打赌,褚兄一旦上岸,第一时间是恢复修为,而不是跟我要什么造化。”
红衣修士神情微滞,童文怀等其他修士听得一乐。不论褚瑞祥接下来做什么,但他在诡河泡了一天一夜,期间拼命摇头晃脑以保持体温,上岸之后第一件事,当然是尽快恢复修为。
但同时,童文怀等修士看向陈瑜的眼神里,带着满满的贪婪。
他们所有人出水的第一时间都是恢复修为,然而有一个例外,陈瑜自深潭跃出,至今没有打坐休息。并不是陈瑜太过宅心仁厚,心忧水中其他道友安危顾不得休息。而是,出得深潭的陈瑜,其修为非常饱满,根本不需要休息!
那么潭中,到底有什么造化?
吱吱的尖叫声响起,却是趴在陈瑜肩上的小花,突然浑身毛发炸起,正在向他出声示警。
“怎么了?”陈瑜顿时一惊,褚瑞祥也在此时,其双脚终于露出了那一尺范围。
“陈兄救命大恩容后在报,但此时,陈兄最好立即离开这里!”刚刚脱险的褚瑞祥,并没有逼迫陈瑜在深潭里的造化,更没有于岸边打坐恢复修为,而是迅速祭起宝剑冲天而起。那急惶惶的样子,似诡河里有什么洪荒巨兽,正在张开血盆大口。
红衣修士看着褚瑞祥已经消失的背影,大骂一句“竖子,不足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