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有所不知的是,秘境第八天的晚上,因沙漠里透骨的寒意,陈瑜有伤在身睡不着觉,后半夜跟值守的陶昆有过隐秘的交谈。
依着原定方案,待回到风临城之后,马晓晴和周新霞会前往驿馆当差,而陶昆会努力的,成为方绍的心腹。
见自己祖父似有些犹豫,元婴老者肩上的小獾突然嘎嘎嘎的一阵大叫。
“我孙儿才凝气八层,却比一些凝气十五层的小东西要强的多。”元婴老者看向陈瑜,道:“我孙儿说,你只会躲在女子身后吗?”
“前辈有所不知,晚辈自修仙以来,早已习惯了躲在女子身后。”陈瑜脸上毫无愧色,而且非常认真的道:“前辈或许缺乏这种经历,但是,有一个女子愿意挡在身前,是非常幸福之事!”
元婴老者被噎地不轻,山崖前无数修士顿时起哄怪叫。
阿弥陀佛!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佛号,压过此时的喧嚣,在慧远等开宝寺僧人拱卫下,一个身穿灰色僧衣,外罩红底金线袈裟的白须和尚向这里走来。
白须和尚来到陈瑜不远处,向元婴老者道:“贫僧开宝寺罗汉堂首座福广,不知施主如何称呼?”
开宝寺的罗汉堂,类似于紫阳宗的披霞殿。
“怎么,号称四大皆空不理俗事的和尚,也要为这个小子出头吗?”元婴老者冷笑一声,道:“老夫灌夫,妖仙宗内门执事。”说着轻抚他肩上小獾,道:“这是老夫的亲孙儿,灌婴。”
“我的孙儿命若啊,在秘境里出生,还没看过外面的世界,就被这个小东西一刀斩断了尾巴!”灌夫怒瞪陈瑜一眼,向福广和尚喝道:“道兄要为这个小儿强出头吗?”
道兄?在修仙界,只有元婴及以上境界修士,才会如此称呼对方。
听到这个称呼,陈瑜肩上的小花终于挺直了小胸膛。而且它小眼睛看向灌婴,突然嗷呜嗷呜的大笑,甚至举起自己的小拳对捶向自己小胸膛,令小獾灌婴一阵咬牙。
接着,小花似感到不尽兴,竟小嘴一张吐出一把宝剑。然后,它两只小爪抱着剑柄,以剑尖在空中一阵比划。
自灌夫以元婴之尊向陈瑜发难,所有修士都将注意力转向这里。小花此时的瞎比划,顿时吸引了众多修士。
“短尾巴没尾巴了!”
小花以宝剑在空中写字,而且谁都能看出,小花此时嘲笑的神情。
小花写字的同时,福广再喧佛号,向灌夫道:“贫僧不敢,贫僧只是想请教灌施主,令孙杀了我开宝寺五个弟子,又该如何说法?”
哄地一声,山崖前这无数修士再次嗡鸣,纷纷打量起灌夫肩上的灌婴。谁也没想到,这只小獾竟如此凶悍,不止想杀风狸,还杀了开宝寺五个僧人!
“贫僧再提醒灌施主一句。”福广果然法力深厚,一个人的声音压过无数修士。他看一眼仍在比划着宝剑的小花,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