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紫阳宗每一任掌教,都要带领弟子四处征战的原因。”崔祛没想到陈瑜会如此隐晦的给他挖坑,因此很正经的道:“一个宗门要始终保持强大,必要的争斗是在所难免的。”
“就像我们魔师宫,每次宫主之位的新旧交替都是血淋淋的。”崔祛感慨道:“家父曾说起,和我舅舅争夺宫主之位的那几位师叔,其实都是最顶尖的人才。但夺位失败,他们的结局就已经注定。不过家父以及魔师宫上下都坚信,能在那样的争斗中杀出一条血路,足以证明我舅舅才最适合统领魔师宫!”
“魔师宫啊,天下最顶尖的大宗门之一!”罗嘉昕双目闪亮,满脸都洋溢着兴奋,向崔祛道:“若是不麻烦,能否请崔公子为在下讲讲令舅夺位的过程?而且宫主竟愿意将妹妹嫁给令尊,想来令尊也有过人之处吧?”
“二公子客气了,我爹在魔师宫其实只是传功殿一介普通长老,哈哈,二公子客气了!”崔祛的口吻非常谦逊,然而客厅里便是正在打闹的小花和灌婴,也能从他脸上看出得意。想来他的父亲一定深藏不露,寄身传功殿一普通长老,应该也是深谋远虑。
而且,对于罗嘉昕的请求,崔祛并没有拒绝!
这一日,为崔祛等人接风洗尘,果然是罗嘉昕作东。而且考虑到这些人不喜奢华,罗嘉昕还特意退了家园酒楼,只在稍显普通的明月楼设宴。他知道慧远的禁忌,还非常周到的为其准备了素餐。
这一切,陈瑜冷眼旁观,不知道多少次的在心中感激,感激紫阳宗列祖列宗保佑,感激自己以前每一次祭祖都非常虔诚。
晚饭后回到府邸,陈瑜祭起月光石,坐在客厅小桌前慢慢品茶。
小花趴在陈瑜身边,任他轻抚着自己的毛发。灌婴躲在墙角,它担心陈瑜也这样对自己。
不一会儿,有敲门声起,门开处,诸葛荇进入客厅。
“陈公子刚才向我示意,可是要说起你的计划了?”来到陈瑜对面坐下,诸葛荇问道。
“稍等一下,我还约了……”正说到这里,又传来敲门声。
这次进来的,是崔祛。
祭出隔音符,请二人坐定,陈瑜一边沏茶,向崔祛问道:“你有没有丹鼎派的极品筑基丹?”
“有啊,你想要吗?”崔祛说着轻拍储物袋,取一只白瓷瓶一边递向陈瑜,一边道:“你不要太心急……”
陈瑜心中感动,丹鼎派的极品筑基丹向来有钱也买不到,如今自己只是发问,崔祛就愿意相赠。而且他这话虽没有说完,其中的关切之意,却远胜过薄情寡义的罗虚之一家。
感动的同时又有些内疚,自进入他的府邸以来,崔祛可以说心中毫无防备,可自己却在算计他。
令崔祛话没说完的,是因为他的白瓷瓶递来时,却见陈瑜轻拍储物袋,取出一只和他很像的又一只白瓷瓶。
“这里有三颗极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