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昕儿去迎接褚瑞祥,府中颇有些清冷,不如我们去驿馆看看,妾身很好奇陈主簿的焕然一新呢。”
樟木矿场又出事了,又有大量矿奴无声无息的死亡,出于对灵石产量的考虑,罗虚之再次派遣方绍去矿中察看究竟。
而此时,出西门十里,大片豪宅雅舍挤压出的大道上,陈瑜和罗嘉昕正在等候褚瑞祥的到来。
崔祛、慧远和诸葛荇等人并不在风临城任职,因此陪陈瑜和罗嘉昕的,只有二十余护卫。
罗嘉昕这些天只顾着巴结崔祛,将整个典客司交给陈瑜,此时颇有些歉疚,同时因信任陈瑜的谋略,向他请教如何从父亲那里顺利要来仪仗队。
仪仗队只是幌子,那日崔祛不愿找去城卫军大营仰人鼻息,深深的刺痛了罗二公子的心。而慧远的提醒,各城典客司都有仪仗队,却瞬间令罗嘉昕心中火热。
如果他手里能掌握一支千余人的军队,如果这支大军还是陈瑜依着观兵纪要来训练,那么他罗嘉昕在风临城,走路终于无须再一摇三晃了!
“二公子先不要着急,典客司确实可以组建仪仗队。”陈瑜安慰着罗嘉昕,其实是小心的安慰着他的上进心,道:“这些日子我一直太忙,待送走褚瑞祥之后,容在下仔细帮公子谋划。”
得了陈瑜的保证,罗嘉昕顿时大喜。
当今魔师宫的宫主夺位时使用过的手段、计谋,罗嘉昕早已烂熟于心,若再有一支强军在手,他将更有底气和兄长争一争。
“陈兄和褚公子多有接触,他出生时红霞满天、十里飘香,而且一生下来就能喊爹,到底是真是假?”心中大石落地,城外一眼望去尽是厚厚的积雪,但罗嘉昕仍然刷地打开折扇在胸前使劲摇。
眉头微皱,陈瑜看不惯罗嘉昕摇扇的举动,但他自己和周围环境同样格格不入。他此时手中捧着一本书,正在和肩上的小花认真品读,而灌婴蹲在他脚边,竟也伸长了脖子想看看书的内容。
“修仙界这种事应该不少吧。”陈瑜翻动着书页,随口道。
据传陈瑜的母亲伴天雷而生,出生时雷鸣滚滚也是十里飘香,但他母亲一家还是被当作不祥,并且被赶出村落离群索居。因此陈瑜对这种出生时的异象并不怎么好奇,只当闲极无聊的谈资即可。
陈瑜发现自己只要读书,心中就不会有太多杂念。比如明天是自己生日,但是身在陌生的中洲,举目无亲也就罢了,身边还是罗虚之、罗嘉昕这对薄情寡义的父子,他今年没心思过生日。或者说,离开紫阳宗之后,他已经不打算过生日了。
入冬以来,风临城已经下了好几场雪。而且这里的雪太大,每次都有一米多厚。城内有人打扫还好,城外一片素白死寂,如他此时的心一般不生波澜。
突然,陈瑜随手将书塞进腰带,在罗嘉昕诧异的目光中,只见他取出一块传音玉简。
微闭了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