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冯莫白压抑着怒意,抬手微招,一枚沾染了猩红粉末的钢针已经到了手中。
尽管经过一夜修炼,陈瑜的伤势已经有所好转,但他的眼神远不复往日明亮。
此时向冯莫白手中看去,这是一枚蓝汪汪,细若麦芒的钢针。针长两寸,针尖寸许处那些猩红粉末,临近时散发着一股腥臭。
冯莫白捻针在手,看着陈瑜残忍一笑。持针在陈瑜面前轻晃,然后移动针至陈瑜左胸期门穴之际,蓦然刺入。
呃——啊!
金针渡穴并不痛,这一点得益于紫阳真诀的特殊,以及紫阳宗三千年的底蕴,陈瑜心中早就有这样的常识。
但那些猩红粉末,却沿着经脉,于钢针刺入的瞬间直涌入陈瑜的肝脏!
无法形容,肝部传来清晰的,被毁坏被搅得稀烂的感觉,以及深入灵魂的痛,令早已虚弱不堪的陈瑜,爆发出此生以来最猛烈的惨嚎!
有过丹田重创的经历,有过被一剑捅出两个窟隆的经历,但此时正在惨叫的陈瑜终于知道,这些经历真的不算什么。
陈瑜想要晕厥,但他不能。肝部的剧痛迅速漫延向全身,并且深入骨髓深入灵魂,他即使晕过去也能给痛醒来!
陈瑜在惨嚎,冯莫白在大笑。
他笑的是如此欢畅,是如此得意。似乎陈瑜叫的越惨,他就能获得莫大的满足。看着陈瑜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,冯莫白哈哈大笑的,连脸上深刻的每一道皱纹,都在欢欣跳跃。
期门穴之后,还是一枚猩红钢针,这次是章门穴!
陈瑜再次惨嚎。
他其实早已虚弱,如今之所以还能发出如此高亢之声,是因为他在燃烧生机。
不是遇到难以抗拮的危险,也不是他主动为之。钢针入穴持续搅碎肚脏,是红色粉末在燃烧他的生机!
肚经左右两侧共计二十八个穴位,正常应该从足底大敦、行间而至章门、期门。但冯莫白的目的是逼供,因此逆着经脉,以钢针刺入陈瑜上身十余道穴位。他极大满足般哈哈大笑,状若疯癫的尽情对陈瑜进行折磨。
每一道钢针刺入,陈瑜都会发出高亢的惨嚎。听声音似乎中气十足,但每一次惨嚎,就意味着他一缕生机的消逝。
正常逼供,施刑之人定会不断的问受刑者“招不招”。但冯莫白不问,他不想问。
他确实顾忌着中洲的规距,他确实希望陈瑜招供,然后就可以合情合理的将其斩杀。但此时,冯莫白只想折磨陈瑜,使劲的,狠狠的折磨!
每次惨叫时,借着生机被消耗而目光瞬间的明亮,陈瑜总会向面前那一束阳光看去。今天的时间过得太慢,就像太阳高悬于天空,却一动不动。因为他已经惨叫了很久,但是这束阳光似乎忘了移动。
冯莫白继续癫狂大笑,陈瑜继续高亢惨嚎,时间正在一点一滴的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