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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点头,陈瑜的分析与昨晚计议并无出入,方雍原也没指望从他这里得到惊喜,问他,只是没话找话而已。
“说起来,方绍今年也快四十岁了。”方雍侧头看陈瑜一眼,道:“陈长史虽然年轻,但是和方绍也算同龄之人,你们之间当亲近亲近。”
这就是修仙界,只因陈瑜如今已经是凝气十五层境界,随时可踏入筑基,因此和年届四旬的方绍可以算得上同龄。如果陈瑜现在未至凝气十层,丹湖未能化海,那么他没资格跟筑基境界的方绍相提并论!
“前辈说得是,今日路过南边废弃传送阵之时,晚辈还跟同行的熊恍、楚铭和姜惟说过,我来风临最初出现在那里,被当成奸细抓起扔去矿洞成为矿奴,是方大统领救我出苦海。”陈瑜仍然谦恭,道:“因此方大统领于我有恩,只怪晚辈不会喝酒,不然定要请方大统领一醉方休。”
“不会喝酒算什么理由,便是随意吃茶欣赏歌舞也是可以的。”方雍显得比陈瑜更急躁。
“如此,正好最近仪仗队和左率有些小冲突,待风沫使者离开后,晚辈请方大统领去家园一聚。”陈瑜向方雍求道:“还请大长老给方大统领甩个脸色,让他到时候不要推辞。”
最近城卫军左率与仪仗队频敏发生冲突,最重要的,当时仪仗队成立时,风临城各长老、供奉以及各家族各宗门提供了近三百子弟。因此凡是有冲突,总会有这些人的子弟被打,即使他是大长老,面对这些人的怨气也觉得头痛。
如今城中诸元婴等待着飓风好出海探宝,而罗虚之和方雍也在等风,希望这些元婴早点滚蛋,然后好全力准备许怀义谋反的证据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,其他长老、供奉只能安抚,因此城卫军和仪仗队决不可再起冲突。
方雍见陈瑜态度诚恳,而且说话很是有趣,对眼前这个年轻人不禁暗自嘉许。
然而方雍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
如今的风临城,既有二子争储,又要紧张关注风沫和风烈之战。既要准备着好剿灭许氏这样的大族,又要控制好力度,不让其他家族起疑抱团。既要应对风沫城随时提出的要求,又要解决城卫军和仪仗队的冲突。
更有一点,为风临城出谋划策的陈瑜也没安好心。他的每一个计策看似为风临城着想,其实每一步都是让风临城自掘坟墓。最重要的,陈瑜一心覆灭风临城,却并没有给此城准备下一任城主。
将下来的风临城,注定了不会太平静。
午时三刻,所有人的影子被自己踩在脚底之时,西边先是出现几个黑点。这黑点越来越大,最终变成三艘飘扬着“风沫褚”旗帜的楼船。
方雍、罗嘉昕和陈瑜精神一震,陈瑜更是向后看去,给倪顺材和苗行敏一个眼色,让他们招呼兄弟们打起精神。
今日只有倪顺材和苗行敏率队迎接风沫使者,马楚诚率队留守大营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