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。
但年轻人的脸色却有些苍白,王刚在年轻人身上仔细打量了一下,他发现这个年轻人应该是受了重伤,现在可能只是大病初愈,或者就根本没好。
年轻人再次开口问道,“你之前说的话当真吗?”
周围的那些破坏房屋内,也开始陆陆续续有渔民走去,不过他们大多数都已经上了年纪。
王刚朝着周围的人,肯定的点了一下头。
那些渔民只是走出了房屋,大多数都没有异动,只是静静的站在自家门外。
但却有几个青年朝着王刚走来,王刚仔细观察了一下他们,发现他们身上都有各不相同的伤势。
开口的那名年轻人走到王刚身前,双手吃力地向着王刚行礼。王刚看到他的这副举动,就明白了,他应该是手臂骨折过。
“在下姚山,敢问大人之前的话语,可是当真。”
“自然是当真,你们是?”
之前的那些年轻人,也走到了姚山身后,好像以姚山马首是瞻。
姚山苦笑了一下,有些自嘲的说道,“我们也是这个渔村的渔民。”
他指着身后的老人说,“他是我爷爷。”
老人虽然年事已高,但耳力还好,听到姚山的话,就点头承认。
“大人如不嫌弃,请到寒舍坐坐。”
王刚点头表示同意,他倒想看看这个姚山在打什么主意。
王刚走到一张残破的木桌旁坐下,那些家丁和青年则是守在了门口。
见王刚走进屋内,那些渔民也纷纷散去。
“望大人见谅,家中实在清贫,拿不出茶水来招待大人。”
王刚摆摆手并不在意,“说吧,你找我何事。”
“大人可是要去剿灭剑刀山那会儿海盗。”
听到年轻人的话,王刚也并没有意外,“之前来洗劫你们村庄的那伙海盗,应该就是剑刀山的吧。”
年轻人指着自己身上的伤势说,“这就是和他们交手过程中留下的。”
说完姚山的面容突然变得沉疼,神情中还满是忏悔与自责。
姚山指着门外的那些青年说,“我们都是登州水师的,家中来信说渔村受到了海盗的袭击,我把这事报给了上官,希望他能率兵前来剿灭这伙海盗,但上官却是无动于衷,说这事与他无关。”
说到这姚山神情中带着一股愤恨,“身为大梁国的水师,难道不以防卫沿海安全为己任吗?”
“因为上官不同意,我就私自带着门外那些兄弟,驾着一艘战船,就朝胶州的方向赶来。”
“但在与海盗交手的过程中落败了,而且还损失了不少兄弟,”说到这姚山与门外的那些青年都是神情痛苦。
王刚沉默了一下,开口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