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薄雾。
热腾腾的大锅米粥刚刚烧开,远处的地平线上就出现了流民百姓,他们个个有气无力,虚弱非常。
王新就站在船厂的城墙之上,他目光朝着难民中少去,他在内中看到一个读书人样子的人,六十岁左右,头发花白,戴着懒收巾,穿着满是补丁的长袍,一脸的皱纹,神情沧桑之极。
身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扶着白发老者,头戴着瓦楞帽,神情中有几分官府中人的味道。
而在最前方领路的,却是一个面色污黑的青年男子,此人行走间还是劲道十足,差别于身后的那些流民。
王新还在队伍中看到了不少的妇女和儿童。
身后的白发老者和中年男子看着前方的船厂,心中却是满心疑惑。
中年男子开口说道,“家叔我看这里不像是胶州啊,哪有这么小的州城?”
虽然白发老者眼睛已经有些花了,但他还是能看出船厂的轮廓,他点头说道,“这里的确不是胶州城。”
但他看着前方领路的身影,最终还是说道,“我相信他,要是没有他们的帮助,我们根本就走不到这里。”
中年男子有些犹豫,但最终还是开口说道,“我看他们应该是一个组织,会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图谋?”
白发老者笑了,笑容中带着一种释然,“对我们有图谋,我们除了身上这身破衣服,就只剩下这些皮包骨头了,他们有什么好图谋的?”
看着身上灰黑色破烂的衣服与周围哪些虚弱不堪的人群,心中顿时又放下了戒备心。
家叔说得对,我们还真没有什么能够让别人图谋的。
杨律眼神极好,早在远处他就看到了船厂上空的炊烟,他一手抱着儿子一手牵着自己的妻子,不由得加快了脚下的步伐。
其实不只是他,很多人同样都加快了脚步。
王心对着身旁的李锐和姚山说道,“都别站着了,咱们下去看看。”
王新来到了船厂外道路的中央,看着远处的人群越走越近。
随着距离的拉近,王新三人也看清了对面的情况。
当看着他们瘦弱的身体,迷茫的眼神,破烂的衣裳,王新就感觉内心深处传来一股刺痛。
他两世为人四十多年的经历,还从未看到如此凄惨的场景。
身后的李锐和姚山也是深受触动,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拳头,传出了咔咔咔的响声。
王新也迎着人群走去,在双方临近时对面的流民停住了脚步,尽管流民队伍中足有上万人,但他们的气势还比不上道路中央的王新三人。
那名脸色污黑的青年却是没有停下脚步,他快步来到王新生前一丈远处。
单膝下跪高声说道,“段阳见过少爷。”
王新走过去扶起了青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