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精武门了。”
交代完一切,王新就让王刚离开了。
王新看着眼前的地图陷入了思索。
王刚也仅知道王新要占齐鲁半岛,但却不知道王新真正的用意。王新的目光往地图上齐鲁半岛的北面扫去,但那里只有红漆色的木桌。
但王新却能在那红漆木桌上看出大概的轮廓。瑶海相望,那里便是东三省的辽东半岛,而正东方则是朝鲜半岛。
只要在登州和旅顺建立海军营地,那整个渤海湾都将被王新封锁。
渐渐的他脑中出现了整个东南沿海的地形图,他一拳重重地打在了木桌上。
语气坚定的说道,“远东的制海权我王新要了。”
听到屋内传来的撞击声,刘家两兄弟兴冲冲地跑进了书房,看到王新安然无恙后,刘大锤和刘二锤才长松一口气。
“少爷,您没事吧?”刘大锤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王新收回了有些红肿的拳头,不以为意的说道,“没事。”
“大锤,你却通知秦傲天,纪大刚、黄汉昌、张科、雷刚、梁朝,让他们把手中的工作都交给副手,马上前来船厂见我。
另外你再通知,兵工厂的邓世民和孙如,让他们加大兵工厂的制造。
通知纺织工坊,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至军服与棉被。”
听到王新喊出怎么一大长串的的名字,刘大锤知道肯定要有大事发生,也不敢有任何的懈怠,马上就转身离开了。
这时的刘二锤却还站在原地发愣,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?
还没等他想明白,王新就带着他朝船厂外走去了。
黑夜渐渐笼盖大地,负责船厂安全的陈久敖,正在带着保卫人员在流民营地内巡查。
因为有了这些巡查人员,船厂外的流民营地内才能杜绝很多肮脏的事情发生。
因为有了维持秩序的人,流民也会安稳的待在自己的地盘,不会四处乱窜。
很多人也会安分守己,不会做出道德沦丧的事情,因为那么做的人,现在都已经沉入了海底。
王新让人叫来了正在巡查的陈久敖,陈久敖来到王新身前,还没有来得及行礼,就被王新的话语打断了。
“去把最近来的那些身世干净,的独身壮年给我全部叫过来。”
陈久敖性匆匆的来,又脚不沾地地迅速跑了。
经过几日的调理,之前那些面有菜色的人,如今脸色都红润了很多,走路也不像之前似的随风摇摆。
随着一批接着一批的人走进船厂,西面的流民营地顿时就显得人迹稀少了起来。
王新来到了大门处的五个记录人的身旁,开口问道,“刚才总共进去了多少人?”
为首那人在几本记录名册上算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