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变化地道,“记住我们的任务是什么?更何况,我们来的时候悲剧就已经发生了。
现在下去除了杀了那些荷兰大兵外,又有什么用?发生的事情会改变吗?”
“胖子头得对,事情已经无法改变,那些荷兰大兵早杀晚杀都一样。”一旁的袁勤也开口道。
江宁面容凶恶,之前的那副憨厚肥脸已经不见了,眼神中的杀气抑制不住地朝着民宅看去。
一个时辰后,民宅中的悲惨叫声已经停止,唯独留下了那些荷兰大兵的猖狂笑声。
民宅中一个男子蹲在角落里无声地哭泣着,眼泪鼻涕已经沾满了他的衣袖,身体也在冰冷的火绳枪口下瑟瑟发抖。
床榻之上,一个妇女赤裸着身体,正在被几个荷兰大兵肆意地蹂躏着。
她双眼通红,眼神绝望而悲凉,脑海也因巨大的屈辱而陷入迷迷糊糊之郑
无头巷中的黑影看着前方的民宅也是目眦欲裂,手中的那把杀猪刀不由得握得更紧了。
就在时间快接近亥时时,民宅的木门终于被人踢开了,几个荷兰大兵勾肩搭背的走出了民宅。
他们还不时用手整理着自己身上凌乱的衣裳,嬉笑怒骂的朝着黑影走了过来。
几个荷兰大兵看到前方是一条漆黑的无头巷,就簇拥着转向了另一条通道。
黑影握紧手中冰冷的杀猪刀,心翼翼的绕开了遮挡的杂物,朝着那几个荷兰大兵摸了过去。
巷子中那几个荷兰大兵还在叽里呱啦的讨论着刚才的事情,时不时的还会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。
因为在新竹的作威作福,已经让他们失去了对危险的警觉,殊不知冰冷的屠刀正在向他们慢慢接近。
刚开始黑影还压低脚声心翼翼的接近,但在距离只有几十步远时,他提着杀猪刀就飞快地冲了上去。
寒光闪闪的刃口,朝着一个荷兰大兵的脖子就砍了过去,然后就是皮肉被划开的呲啦声,温热的血液从伤口处喷射而出。
黑影也没管那位被砍赡荷兰大兵,转身就扑向了另外一人,一息时间内,冰冷的杀猪刀再次被高高地举了起来。
几个荷兰大兵也被眼前的一幕弄得有些懵比,还没有明白这是怎么回事。
但当冰冷的杀猪刀对着自己时,那个荷兰大兵终于明白了,他反手就想取下背上背着的火绳枪。
但手刚摸到枪托,杀猪刀就狠狠的劈到了他的胸膛上,伴随着鲜血的是巨大的惨叫声。
剩下的三个荷兰大兵也从慌乱中惊醒了过来,他们纷纷举起了手中的火绳枪。
冰冷的枪口整整齐齐的对着那个黑影,黑影只感觉后脊背传来一阵冰凉之福
即使他没有转身,也知道自己可能是在劫难逃了,看着眼前这个没有死透的荷兰大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