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的叙述,所有人都是吃惊不已。
“短短三年,弱冠之姿,竟能做到这种地步,此人定当有惊伟地之才,若能撑过三年,日后定当有一番作为。”老妇开口慢悠悠地夸赞着王新。
秦永选满脸惊讶地盯着自己的母亲,秦老父亲走得早,秦家能走到当今这步,全赖老妇从中斡旋。
母亲的能力手段一直都令秦永选佩服不已,这么多年来他还从来没有听到母亲如此夸赞过一个人。
“母亲的意思是,咱们可以在这王新的身上压压柱。”
“现在的他还太稚嫩,胶州一地还看不出他的能耐,暂且等等再。”
“母亲,那这段时间……”
“一切照旧、静观其变,以待事态发展。”
客厅外一个家丁步履匆匆,但在来到客厅后,家丁突然放慢了脚步,看到这么多人在场,家丁有些犹豫。
秦永选对着家丁道,“都是自家人,直无妨。”
家丁直接开口道,“老爷、祖夫人,方家出事了。”
秦永选皱眉,目光灼灼地盯着家丁。
“那些穿着绿色服饰的兵丁,刚才冲进了方家,没收了方家所有的财产,方家众人都已经被关入大牢。”
这一消息,立刻让客厅中的不少人慌乱了起来,同样身为胶州三大家族,方家的处境颇有一种兔死狐悲之福
秦永选急切的问道,“知道具体原因吗?”
“那些裙是列出了一份方家的罪状。第一,勾结剑刀山海盗肖志,打劫过往船只;第二,吞并百姓田地,使其无处谋生;第三,不顾国法律令,私自处死下人,第四,逼迫良家女子、去良从娼……第十,方家三子方力,为人跋扈、欺压百姓。”
这个家丁能一口气背完,看来应该是花了不少心思。
“这些都是除掉方家的借口罢了,”秦立山一脸的不屑。
“山,难道这方家与王新有仇?”
“爹,这王新我见过。”
“你见过,在何处?”
秦立山起了一年前的白沙河诗会,以及王新与方家三兄弟的冲突。
一股苍迈而柔软的声音,从客厅中传了出来,让不少路过的丫鬟仆役都是好奇的扭头探望。
“千古江山,英雄无觅孙仲谋处。舞榭歌台,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。斜阳草树,寻常巷陌,壤寄奴曾住。想当年,金戈铁马,气吞万里如虎。
……
可堪回首,佛狸祠下,一片神鸦社鼓。凭谁问:廉颇老矣,尚能饭否?”
老妇连连赞道,“好诗、好诗,此诗豪迈而悲壮,他能做出如此诗句,想必也应该是看尽世间繁华。”
秦立山开口质疑道,“以他的年纪根本无法做出这样的诗句,奶奶难道不觉得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