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却无能为力。
抬头看着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姚山,三人虽然心中有气,但又不知道什么。
双方各侍其主,战场相见便是敌人。
尹汉祥仰头长叹一口气,“唉!身为大梁国百姓,我始终……”
“尹兄不必如此快做决定,听我把话完再做决定不迟,三位觉得如今大梁如何?”姚山看着三人不急不躁的道。
尹汉祥苦笑一声,“大梁近年国力积弱,已经不比从前,若是君主卧薪图治尚还有强国之机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飞雨一声没忍住,扑哧笑了出来,他连忙摆手致歉道,“失礼、失礼,实在是没忍住。”
尹汉祥皱眉,心中有一丝不悦,“不知在下是否错。”
“平武王年间,大梁雄霸二十一州,如今几何?”
“十四州,”尹汉祥语气微弱的道。
“哈哈,笑话,大梁如今仅剩八州以,何来强国之机?”
“八州,这不可能,”尹汉祥三人站起身,不可置信的同时开口道。
“边境宿豫已丢失,海州也在七日易主,徐州更是岌岌可危。”
“三州丢失,我大梁也还有十一州,国家只要历经图治,定当能夺回失地。”
飞雨目光灼灼地盯着尹汉祥,一字一句的道,“数日前少爷就已占领胶州,这次登州水师灭亡,登州还守得住吗?宁海洲也将不日失守,大梁危已。”
听到飞雨的话,陆英三人瞠目结舌、满脸震惊。
何海平看着姚山,一脸的询问之色。
姚山点头道,“我的这次目的就是击败登州水师舰队,后沿岸向西拿下莱州,切断梁国通往齐鲁半岛的最后一条道路。”
得到姚山肯定后,何海平点头道,“我愿带领手下兄弟,投奔王少爷。”
尹汉祥看着何海平,“何兄,你。”
“我何海平本就是登州人,登州若不姓梁,我何必再为弱梁卖命,尹兄,你觉得梁国水师还有未来吗?”
陆英也开口道,“我也愿意带领手下兄弟,投奔王少爷。”
梁亡我尹汉祥仍是梁人,手下弟兄如何选择我不管,道不同不相为谋。
“尹兄不愿,姚某也不做强求,这段时间就先委屈尹兄了,等事情告一段落,我定当还尹兄自由之身。”
戌时,夜色见浓,夕阳终于耐不过时光磨砺,坠落在山谷里,山巅最终也将吞噬最后一抹余晖。
高密南城门,随着色渐渐变暗,进出城的百姓也越来越少,城防队官不耐烦的看着白付道,“这色就要暗了,你要等的人怎么还不来?规定戌时一刻关城门,拖太久我可是会受罚的。”
白付来到城防队官身侧,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,隐秘的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