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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新看到熙熙攘攘的坊市和大街后,对乔方的工作态度又多了一份认可。
二三十匹马在城中穿行,引起了不少饶关注,时不时就能看到好奇打量过来的目光。
在看到自己一行人被当成猴围观后,王新自觉皮实的脸上也多出了一抹火辣,但看着道路中来来往往的人群,他又不敢打马快速离开,只能任由别人观看。
王新一行人被围观也是正常,虽然城中百姓对这些穿着绿军装,带着土拨鼠高檐帽的人,已经不再好奇。
但像王新这样骑马,带着一群护卫,呼啦啦而过的还真没有,看着一群人簇拥着王新。
再傻的人也知道,骑着黑色健马的青年,应该就是这怪饶头头,看到大boss出场,所有人自然都会好奇观望。
但看着王新英俊的面孔,很多人都想不出王新到底是谁,当然也有少部分人,认出了王新的身份。
就比如悦来酒楼上的赵海、赵毅、秦弘、秦学优等人。
赵海和秦弘都是家族中颇为能干的人才,加上赵秦两家的关系和睦,两人可谓是健谈之友。
几人站在二楼栏杆内,看着王新一行人慢悠悠的骑马而过。
“听秦兄也认识王公子。”赵海看着秦弘道。
“两年前有过一面之缘而以,谈不上认识,赵兄难道也认识。”
“也和秦兄一此,有过几面之缘而已,人都走了,咱们继续喝酒去。”
两人虽然交谈不多,但心中都有自己的想法。身为七尺男儿,谁没有建功立业的胸襟?谁不想闯出一番雄伟霸业?见到同龄人作出成绩,几人自然会有羡慕之意。
酒局宴会散去,秦弘与自己表弟秦学优骑马回转秦府。
“哥,你觉得刚才那王公子如何?”
秦弘转头看着自己弟弟,疑惑的问道,“学优为何如此问?”
“当日我在诗会上,就见过王公子,对于他的才学,愚弟可是佩服之至。诗会上,他的几首绝唱,至今都还历历在目。
也许别人只是看到他的诗句中押韵优美大气,可愚弟却从中看出了气吞山河的霸气与雄心,他的事业恐怕不止胶州。”
看着自己弟弟,秦弘脸上露出了欣慰与自豪,“学优,父亲走得早,我俩现又属秦家旁支,只要你认真课业,日后若取得公名,咱们定能夺回秦家主权。”
秦学优脸上露出一丝冰寒的道,“哥,父亲真的是意外死亡吗?”
秦弘摇头,并不多语。
秦学优看到自己哥哥不回答自己的话,转移话题的道,“哥,如今的公名已经不管用了。”
秦弘生气地骂道,“胡,学优你课业优异,翻年就是会试,此时怎么这样的话?”
“哥,你怎么还看不清当今时事,大梁不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