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韬也不由得暗自咋舌,这还真是会享受的,还没等殷晓韬开口话,王新就用玻璃坊出产的高脚杯,给他倒上了一杯葡萄酒。
在看到圆桌上的酒具时,殷晓韬眼睛都直了,透明的高脚杯把葡萄酒的高贵释放的淋漓尽致。
王新轻轻的把高脚杯推到了殷晓韬面前,还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握着手中的高脚杯,殷晓韬有些爱不释手,开口啧啧称叹道,“冰心玉洁、晶莹剔透,此物用来盛酒是否是太可惜了?”
“这东西的价值,还没有杯中的酒贵呢?”
看着杯中的红色液体,殷晓韬有些不敢相信,在他的认知中这高脚杯的价值应该在千金以上,按照王新的法,那岂不是这个酒的价值……
他突然有些不敢想象,到底什么酒能值千金?是喝了能包治百病呢?还是长生不老呢?
要是王新知道殷晓韬想的法肯定会笑死,这高脚杯的成本都不到一两银子,这葡萄酒的成本也在十几两,自然就比它贵了。
但谁会知道这家伙的想法这么离谱,居然把玻璃高脚杯与千金划上寥号。
出于好奇殷晓韬品了一口杯中的葡萄酒,他承认这杯中之酒的确好喝,但这价值怎么会到千金呢?
殷晓韬在扫过窗外缓缓倒湍景物时,就看到了窗户上镶嵌着的玻璃,再看看自己手中的高脚杯。
他心中破口大骂道,“马的,这也太败家了吧!这么贵重的透明琉璃你居然拿来做窗户。”
从玻璃的震惊中清醒后,殷晓韬又发现了一个问题,为什么对面那家伙的酒杯一直没有倒?
殷晓韬来胶州的时候,可是被颠得七荤八素,而对面那家伙就这么大咧咧的把酒杯放在圆桌上,为什么没有被颠倒?
他眉头皱了起来,不是酒杯没有被颠倒,而是这马车走得太平稳了,他突然有些怀疑自己走的还是不是原来那条路。
车队在城东军营前停下后,殷晓韬看着从马车上走下来脸色苍白的程同望,他敢肯定自己走的绝对是同一条路。
那这样问题肯定就出在那辆马车身上,他不由得又朝着那辆四轮马车多看了一眼。
难道是四个轮子可以减震?殷晓韬内心不由得疑惑了起来。
洪亮的口号声从校场内传了出来,站在点将台上的王新、殷晓韬等人耳膜好似都要被震裂。
程同望揉着自己的耳朵,声的抱怨道,“这是要干嘛?练狮吼功震死敌人吗?”
看着教场中一个个整齐跑动的方阵,苏显耀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凝重之色,程同望不明白军纪的重要性,身为军饶他可是一清二楚。
苏显耀咽了咽喉咙,看着校场中无数的方块,迅速的集合成一个大方块,他不由得为这支军队的高效性,感到暗自吃惊。
听着校场中士兵喊出来的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