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大肆攻劫,以致百姓惊恐成荒。”
文戊话音刚落,太师杨坤已经是面红耳赤,他一甩长袍,退到一旁,不再言语。
见众人说完,连平才从人群中走出,开口说道,“枢密使,出言都有字有句,我不妄加评判,只是这招募新军之事……”
连平无奈感叹道,“近年天灾不断,各地税务都未缴齐,此时的国库已经是捉襟见肘,恐无力支持大练新军。”
听到国库无钱,寝殿内的众人立刻都安静了,无论之前那些策略说的多好,一句无钱无粮,众有宏图大志都将化为乌有。
听到连平的话,脸色有所好转一些的胡雍,立刻又变得阴沉起来,本想怒吼发泄一番的胡雍,在思索片刻后,便又恢复了平静。
他艰难地抬起右手,轻轻的招呼两下,站在一旁的老宦官看到立刻小跑过来。
“陛下,老奴在。”
胡雍朝老宦官开口问道,“内库之中还有多少银两。”
老宦官走到御榻之前,细声说道,“回禀陛下,内库存银已不足千万之余。”
胡雍看着连平问道,“国库银两,还有几何?”
“回禀陛下,天灾所致,各地赈灾放粮不断,近岁几载,赈灾便超两千万余,如今国库存银已不足三百万,除去百官俸禄,与各衙各司所耗,可动银两不足一百万。”
胡雍又看向文戊问道,“组建十万新军需要多少消耗?”
“回禀陛下,一年响银所需二百四十万两,兵器甲胄所需一百余万两,骡马粮草同需百万之余,加上士兵战损抚恤与闲杂琐碎之物,总于恐怕超过五百万两雪花纹银。”
胡雍一咬牙,对着旁边的宦官说道,“去内库取五百万两白银交于枢密院筹建新军。”
宦官犹豫着说道,“陛下那可是宫中日常用度开支,若是拨给枢密院,恐宫中饮食用度会受到拮据。”
胡雍脸露怒容,对着宦官大声的斥喝道,“朕让你去就去,那么多废话干什么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“陛下息怒,老奴这就去。”
寝殿内,官员见状,纷纷俯首拜倒,“大王宽厚仁德,心系我大梁社稷江山,苍天若见,定佑我大梁走出困境。”
纪大纲看着雷刚和张科送来的物资清单,眉头就不由得皱起,尽管很心痛,他还是拿过清单签上自己的名字。
纪大纲看着雷刚和张科,语气调笑着说道,“你们两个是不是在后勤处安插的人,这消息倒是灵通得很,居然知道兵工厂制造出了一批石灰弹。”
雷刚拿着手中的茶杯,看着记大纲说道,“这后勤处可是你老纪的地盘,我们哪敢安插人啊!”
张科也开口说道,“这次就算我俩欠你个人情,等我下次从旅顺口回来,咱们一醉方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