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,“感觉少爷比大梁好多了,不仅控制粮价,让我们能过个好年,而且现在的衙门断案也是秉公办理,不管你有没有势,进了衙门一切都按法律说话。”
听到大汉的话,一个车夫接口说道,“那是肯定好多了,上次一个街坊里小老爷,让我拉货没给钱,事情闹到府衙,最后那小老爷不仅把钱给了,而且还被关了七天。”
车夫说完,又对着一个年轻小伙子说道,“黑壮,我要是像你这么年轻早就去投靠少爷了,每月不仅有三两银子,而且那个什么后勤部每月还往家里送一石粮食,要是当了兵就衣食无忧了。”
年轻人叹气道,“我也想去,就是家里不同意。”
许多人都开口问道,“这么好的差事,你家里怎么不让你去?”
青年摇头说道,“当兵是要打仗的,家里就我这么跟独苗,能让我去就怪了,不过每当我看着那些穿着军装的士兵,从我面前走过,我都好想瞒着家里去,军中不仅待遇好,响银丰厚,主要的是个个都英勇不凡。”
“那些都是次要的,主要是军中的军功体制,谁有能力谁上不会遭到军官的压制。”
听到这,黑状眼中都充满了向往之情。
“你赶快找个媳妇,每天躺被窝里弄出几个带把的,家里有了后,你老爹不就让你去了,”一个马帮伙计帮黑状出主意道。
听着那人的话,黑状觉得这个方法也不是不行。
听着旁边人的话,秦弘犹豫的心好似得到了肯定,他结过酒钱,匆匆离开了酒肆,走向了坊市口的征兵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