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热闹的喧嚣声,已经脱贫过上富足生活的高级匠人,则是对建设勋章、与大匠师的身份羡慕不已;而那些普通员工,则是对每月二百两的津贴,动心不已。
王新把一枚金光闪闪的勋章挂到余正照的脖子上,还给他颁发了一本荣誉证书。
人这一生最大的愿望,莫过于得到别饶认可,仕农工商,是这个时空的等级身份,农民和匠人虽然排在商人前面,但他们却是最底层的两个阶级,在这个时空匠人就是贱级的代表。
造了一辈子船的余正照,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,他竟然能获得如此荣誉,此时的他已经是双眼模糊,眼中含着心酸的泪水。
接着王新又继续念出了十个名字,十个匠人从台下的队伍中纷纷走了出来,他们之中有四五十岁的老者,也有三十多岁的中年人,更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。
王新给每人发完勋章和搬完证书,拿起名单就继续念了起来,因为人数太多,颁奖授勋过程整整进行了两个时晨。
乔方回到蓥华街宅院,进入书房后,整个人就慵懒的瘫坐在了椅子上。
因为政务院的办事人员越来越多,乔方继续与家人住在府衙已经不方便,于是乔方就协家人搬到了这里。
得知乔方回来,乔美欣就兴奋地朝着书房赶来,在看到背懒的父亲后,他突然感觉有些心疼,而且父亲这种状态也越来越多。
乔美欣缓步走进书房,绕过案桌,来到乔方身后,一双柔弱无骨的手,娴熟的在乔方背上轻轻敲了起来。
乔美欣语气温和的道,“父亲,如果在胶州待不习惯,那我们就回青州吧!”
感受着背上传来的舒服感,与空气中的温馨,乔方笑着道,“这里就挺好的,百姓生活富足,没有苛捐杂税,没有贪官污吏,这不就是我来胶州任职前,一直想要达成的目标吗?”
“可这些都并非父亲所为,全是那王新的功劳,若是继续在胶州呆着,未免徒增烦恼。”
乔方摇头,“不管是谁所为,只要胶州百姓安居乐业就好。”
“竟然如此,那为何父亲你还如此踌躇,整日郁郁寡欢。”
“我并非是看着胶州一切美好而踌躇,而是在为大梁心忧,在为我乔家辅佐百年的大梁心优。”
起初他留在胶州,是想等朝廷光复,在这段间歇期内继续代管胶州,不至于让胶州陷入混乱。
在得知胶州光复无望后,他也有心想离开胶州,但那时王新手下管理者善少,不会轻易放他离开。
现在王新不限制他自由,他又有些舍不得离开胶州,于是他下定决心留在胶州,他想看看胶州在王新的手中会变成什么样。
看到王新控制粮价,他点头认可,见王新允许商人子弟入仕,他又默然摇头,见王新大举推行土地法,他又感觉王新年少轻狂,不懂权宜之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