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个军官说道,“注意警戒,凡有靠近者,格杀勿论。”
“是!”
命令传达,那名军官朝着秦弘问道,“秦弘上尉,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?”
秦弘虽为此次行动指挥官,但总参却没有给他具体职务,所以那名军官只能喊军衔。
秦弘只说了一个字,“等。”
不是秦弘不想多说,而是他也只知道这么一个字,这个字还是离开平度时,雷刚告诉他的。
黑夜向四周蔓延,慢慢的笼罩了这片大地,维州城门也慢慢闭合,看着门缝之间越来越小的光柱,周围几个军官脸上都露出了犹豫之色,他们纷纷看向神色镇定的秦弘,看到秦弘一脸的云淡风轻,他们才长松了一口气。
秦弘目光注视着城墙上的灯火,余光撇向周围的下属,与同行军官,心里已经是叫苦不迭,他那是什么云淡风轻,但这也没办法,谁让他是这次行动的指挥者,若他都是一脸紧张,那对我还怎么带?
嫣红阁,白付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,满脸笑容的说道,“董兄,这里的招待不差吧?”
董胜威左手搂着一个舞女,右手放在舞女的胸脯上,柔软舒适的感觉让他魂飞天外,听到白付的话后,他念念不舍的收回右手,一脸谄笑道,“不差,不差。”
白付给周围的几个舞女和歌姬示意了一个眼神,随后那些舞女歌姬便起身离开了雅阁。
看着舞女歌姬离去,董胜威就想急忙出声,但却被白付开口打断了,“董兄,来日方长,你何必这么着急。”
董胜威一脸讪笑着,意犹未尽的说道,“某兄,我董胜威也不是吃白食的人,你有什么需要就直说,我能做到就绝不推辞。”
听到董胜威的话,白付从怀中掏出一张三百两的银票,递到了董胜威面前,笑着道,“小小敬意,还请董兄必收下。”
看到桌前的银票,董胜威的心立刻就紧了起来,无功不受禄的道理他很明白,天上不会白掉馅饼他也清楚,就算会掉,那也是铁馅饼能砸死人的。
能开出三百两,那对方所求肯定不小,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城防官,自己有几斤几两,他还是非常清楚的,要是收了钱事没办好,最后吃不了挂落的肯定是他。
但看着面前的银票,他心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,拿啊!你个蠢蛋,拿了你就能过上富足的生活,天天有酒喝,顿顿有肉吃。
想想自己每月二两银钱,再看看面前的银票,他眼中献出了犹豫与挣扎之色。
好似明白董胜威在想什么,白付循循善诱道,“董兄,小小敬意你就拿着吧!拿回家给嫂子扯两匹布做几身衣服,顺便再给孩子找一个私塾,平日里也能给自己打两斤小酒,改善改善生活。”
董胜威虽然很想拿,但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欲望,他苦笑着说道,“某兄,你太看得起我了,我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