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,徐大人这点苦都受不了,何谈忠心大梁,为百姓谋福利。”
看着徐新胜依旧是蹲立不安,白付轻声道,“你徐知州在维州名气虽大,但百姓恐也不认得,你又有何担忧?”
蹲那片刻,除了几个好奇的人看了一眼外,其余人压根就没有在乎白付与徐新胜,看到路人的反应后,徐新胜才静静地蹲了下来。
两个妇人从面前经过,一人面色兴奋的说道,“听说王少爷要来维州了,那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吃上平价粮了?”
另一名妇人回答道,“告示上是写王少爷的兵来了,至于王少爷到没到维州,上面还没有说。”
“王少爷的兵都来了,那王少爷应该也会到维州的,真是希望少爷快点主事维州。”
两个妇人越行越远,话音也越来越低沉,在徐新胜这个维州知州面前说这些,差点没把他气炸。
他低语道,“妇人之建,头发长见识短,话语当不得真。”
从面前路过的七八波人,有大半都在议论王新之事,而且都是大家褒扬,并无贬低之语。
徐新胜本想说,愚民之建又怎可听信,但这句话他始终没有说出口,他非常清楚“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”的道理。
一个时辰下来,徐新胜已经是精疲力尽,因为他并没有得到自己满意的结果,反而是被那些人褒扬王新之语,气得不轻。
虽然内心也有触动,徐新胜依旧是倔强的偏执己见,他就如当初的乔方一样,是大梁的坚定推崇者之一。
但如今的乔方如何,虽然还是不怎么待见王新,但办事可是积极多了,与严浩、温录为等人可是交谈甚欢,每每在商讨起对百姓有利的政策后,都是最积极的一个。
白付也相信,维州的变化也会给徐新胜带来不一样的见解,让他在潜移默化之中倒向半岛。
回到府衙后,徐新胜陷入了久久的思考之中,他不明白王新的影响力为何会如此之大?一个从未到达过维州的人,却让维州百姓、商人念念不忘。
仔细想想,他觉得王新之所以能影响这些人,完全是因为半岛的商业法与调控粮价的政策所致。
商业法他不评判好坏,但调控粮价的确是在为民谋利,为民谋利就会得罪那些商人,所以王新才出台了商业法,以及对商人建厂的支持政策,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因果关系的,并不能单独抛开。
如果维州也想调控粮价,那就必须也得给商人好处,可王新给商人的那些政策,他敢给吗?别说是他,就算是梁王这么做,也会被天下仕绅骂死。
越想他就越佩服王新的魄力,想到那些大地主大仕绅,因为土地法而焦头烂额,平民出身的他,就感觉畅快不已。
但王新这么做也有非常大的隐患,因为王新刚刚崛起,大家还不了解王新,谁也不想当出头鸟,而且王新的政策执行的非常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