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州城墙上,秦弘正带着人在检查城墙防务,看着东城上的守城器具,一行军官心中早已经乐开了花,这朱金顺为了防守维州,当真是花费了不少心力。
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在为别人做嫁衣,打死他也不会想到,自己准备的守城器具,会成为自己进攻维州的障碍。
城墙上每隔十步,就堆放着一大堆滚木擂石,那些滚木擂石就堆在垛墙旁边的煦处,每堆擂石旁边就放着一架小型抛石机,用它可以将擂石抛到城下,砸死砸伤登城进攻的敌军,垛墙的膘望孔可以观察敌情,指挥擂石手抛石。
在一些垛口垛墙处,还摆着一些拒丐,拒马上满是尖铁到刺,就算是靠着云梯登上了城头,在这些拒马面前,恐怕也会折损不少好兵将。
不但如此,在城门口的三十步过道上,还同样摆着几组拒马,地上也洒有不少铁蒺藜,和埋藏的暗钉,等进攻士兵冲到城墙下,恐已经是伤残一大片。
而且这些都不是最大阻碍,最大的阻碍是朱金顺,让士兵挖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壕沟,壕沟不仅深而宽,其中还插着不少木刺,掉入其中就是万刺穿身。
东城之上,秦弘并没有安排多少防御士兵,他仅派了五百蛮族骑兵和一百半岛骑兵在城墙上,与朱金顺的八千军卒对立。
秦弘从箭框中拿出一支钝头利箭,仔细的打量了起来,他先是试了试了是箭杆的硬度,然后才看起了箭头,箭头并不锋利,但却十分沉重宽厚。
秦弘并非军武出生,所以对这种镜头并不是很了解,看到秦弘的疑惑,旁边的一个蛮族骑兵开口说道,“这种箭头之所以不锋利,是用来破重甲的,我们部落中都是用这种箭头。”
听到那个蛮族骑兵的解释,再看看箭支本身,秦弘大概也猜到了原理,就是靠着自身的重量,再加上射出时的加速度,以势大力沉之势破开重甲。
秦弘看着那个蛮族骑兵点头问道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蛮族骑兵激动地说道,“乌木尔。”
把钝箭放回箭框,秦弘拍了拍乌木尔的肩膀,然后就带着几个军官走向了下一处,几人刚走出十几步,一个通信兵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。
朝着秦弘进了一个军礼,然后才开口说道,“秦上尉,白付长官代带人过来了。”
士兵只是提前来通报的,并没有阻拦白付登上城头,秦弘朝着登城梯口看去,就看到白付带着一大群黑衣人走上了的城墙。
距离拉近,双方相互见礼,白付朝着秦弘说道,“这些都是我组织的乡勇社兵,让他们来协助防御城墙的,因为时间太短,所以这里只有五百人。”
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组织起来五百的乡勇社兵,秦弘不由得为精武门的无孔不入而感到震惊,五百人的确不少了,因为这里是维州而非半岛,是大梁经营百年的地盘。
多了这五百乡勇社兵,城墙上的防御人手顿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