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给这一百万带上一个专款专用的帽子。
政务院的办公速度也是非常高效的,第二天一早,办学计划就已经送到了王新的书桌前。
晨练用过早饭,王新就看起了那份办学计划书,计划中把教育主要分为了三大块,一是小学教育也就是萌学,二就是中学教育,三自然是如振华学堂一般的高等教育。
看完这份办学计划书,王新很满意地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,以及盖上了自己的大印。
第二天一早,齐鲁报纸和胶州报纸就登载了义务教育的全部细则,顿时一场哗然大波就席卷了整个半岛。
因为这条消息实在是太震撼了,自古以来读书接受教育都是世家豪族的权利,但现在呢?政务院出台政策,适龄儿童必须接受义务教育,不然就会对家长处以罚款或者是劳役。
一时间,这条消息不仅烫伤了半岛的那些儒学门阀,同时也弄得半岛老百姓无所适从。
教育经不起坎坷拖延,尽管现在一所校舍都没有建起,但半岛的六年义务教育已经展开,所谓六年义务教育就是小学四年初中两年。
现在组建起来的学堂,很多校舍都是临时租用的府邸,因为时间太仓促,除了教学老师以外,学生连一本书都没有拿到。
一处民坊街道口,五六个汉子簇拥在一起摆着龙门阵,街道口前有一株三十多年的老槐树,此时的几个汉子正喝着小茶,谈着胶州的奇闻趣事,不过说得最多还是政务院出台的义务教育。
“崔老六,听说你把你家大娃子送去学堂了。”
槐树正下方,一个大汉粗声粗气的说道,“送去了,为什么不送去?我在地里刨了前半辈子,后半辈子又进了工厂,虽然工厂效益也不错,但我不想我家大娃子如我一般一辈子干着苦力活,我想让他学成之后能谋个一官半职,从此改变我老崔家泥腿子的称号,陈老大,我劝你最好也把你家娃子送过去,机会难得啊!”
陈老大摇头说道,“我也想啊,可家里不是还有几亩旱田,怕到农忙时,我家两口子忙不过来,我陈老大,没什么远大志向,这么多人去了也不差我家娃子一个。”
一番交谈下来,崔老六才知道,“就自己把孩子送去了学堂,其余人对这个义务教育根本就不重视。
都是街坊近邻,崔老六本来还想劝几句的,但想想别人执意如此,他也就作罢了。
几人正聊得兴奋时,一个年轻官员带着三个警察,也来到了槐树之下。
年轻官员和声细语的问道,“各位大哥,请问一下杨德家怎么走?”
几人面面相觑一会儿,崔老六才指着人群中的一个汉子说道,“他就是杨老三,也就是你们要找的杨德。”
看着年轻官员和警察,杨德有些畏畏缩缩的站起来,小心翼翼的问道,“我最近一直在工厂,今天是周末,所以才休息一下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