憾。
听着屋内传来的朗朗书声,罗崇文左侧一人笑着说道,“还是崇文兄雅致,关起门来不问窗外事,一门心思教书育人,当真是功德无量啊!来徐某敬你一杯。”
罗崇文举杯笑道,“江善兄过奖了,你我皆为教书育人之辈,我功德无量,你何尝不是。”
听两人说得轻松惬意,一旁的卢征也竖耳倾听,然后就连连点头道,“格物、致知、诚意、正心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,一本大学包容天下,可惜如今外有强敌环视,朝廷上下又党争不断,几个王子更是为了王位公于心计,如今半岛又割据,这治国和平天下的古训,全都没了啊!”两鬓斑白的卢征叹气道。
“征兄,你我只是教书先生,育人方是本分,我们又何必管那些闲事呢?”罗崇文微微一笑,“况且现在半岛是那位王少爷当家,咱们守住心中这份净土也就足矣。”
卢征叹气道,“话是不错,可吾等读书教人为了什么?还不是为了育人成才,出仕为国吗?可如今这局面,哎!不说也罢。”
说是如此,但他还是慷慨陈词道,“可你们看看如今这个天下,都乱成了什么样子。”
徐江善放下手中酒碗,痛心惋惜的说道,“这天下还能如何?近百年来诸国不是如此,对外相互攻伐掠夺,内部哪里又不结党营私,望我先辈强汉、大唐,何不是虎躯一震四方颤抖,而如今呢?我汉人内部分崩离析,草原诸族,却是趁机崛起,窥视我汉人大好河山。”
他举杯再次灌下一口米酒,完全没有一点文人风范,就像街边粗汉一样把酒狂饮。
带着微醺的醉意,他继续开口说道,“我觉得如今的半岛就挺好,王少爷不仅减税免赋,还大修水利确保百姓生计,新建道路、开办工厂,不仅解决了出行困难,也解决了无地百姓的困苦。”
罗崇文也笑着说道,“江善兄此言正合我意。”
他语气冷厉的说道,“如今大梁朝堂内部崩坏,地方官府更是糜烂之极,居然能想出相互驱赶流民的办法,当真是枉为一方父母官,若不是王少爷收纳流民,恐天下百姓又不知饿死几何?”
“不错,开办工厂、减税免赋的确都是好事,但徐贤弟你难道没现吗?那些泥腿子摇身一变成了那个什么工人后,一个个张扬无比,每日妄论国事,难道将来治国就靠这些大字也不识的人吗?”卢征不屑的说道,似乎他非常看不惯刚刚冒起来的工人阶层。
“呵呵,靠那些工人治国那可不行,不过这大字不识一个,倒是征兄谬言了,”徐江善笑道,“征兄你可知道,那位王少爷在各个工厂聚集地内都开办了夜校,用以教人读书学字。”
卢征哈哈笑道,“那些乡野村夫最是厌倦咬文嚼字,我看那王少爷开办的夜校肯定是门可罗雀。”
徐江善却是连连摇头说道,“非也、非也,不仅不是门可罗雀,反而是夜夜爆满,四五人居一凳者屡见